馮和尚身邊這四將,雖沒有點香疤受戒,卻都是打小跟馮和尚在寺院裡長大,很有佛性,至今還沒有蓄髮。
平日作息,也保留著早先做派,要做功課。
聽到動靜,銀將軍睜開眼,卻沒有停止晚課,對霍寶點點頭,繼續默經。
霍寶點頭回禮,放好東西,倒是想起一件事。
今早的報名表上,還有個食用選項。
食堂中,是分尋常飯菜與素食的。
這樣安排,不單單是為了馮和尚麾下四將,也是想要摸清訓導生中的彌勒教徒。
虔誠的彌勒教徒執「五戒」吃素的。
黃淮兩地的彌勒教信眾實在太多,滁州軍可以「整頓」教務為名,將教會握在手中,卻不能清楚彌勒教。
在滁州軍中,也是如此。
畢竟除了滁州軍核心人員,知曉眾頭目不將彌勒教當回事,下頭兵卒中還是以滁州白衫就是佛兵。
這會兒功夫,銀將軍已經默完經,起身下床,隨後抓了羅漢棍,戰意盎然道:「張都尉拉著鹿千戶去了校場,咱們也去校場比一比。」
金剛還是金剛。
霍寶沒有異議。
眼下不比,總也要比的。
他這個傳說中的滁州軍少主,總要在大家面前亮亮本事,才不會被當成紈絝二代,被人小瞧。
兩人出了寢室,直接穿過旁邊甬道往校場去。
校場裡,已經有三、四十人。
除了外圍零散站著幾組人馬在各自說話,其他人圍著一個圈,中間是兩尺高、三丈見方的擂台。
「好!」
「張都尉這大刀耍的好!」
「熊將軍這力氣實足。」
「打了好一會兒,到底誰能贏?」
「熊將軍吧,這把子力氣在呢。」
「我看張都尉身手更快,熊將軍都冒汗了。」
眾人中間,比武的張都尉與熊將軍。
鹿千戶跟著幾個人站在旁邊。
霍寶與銀將軍走到鹿千戶跟前站定。
「小寶爺,銀將軍……」
鹿千戶忙側身讓了地方,讓兩人上前。
他旁邊三人,也都跟著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