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匪?
鹽匪?
山匪?
如今說的好聽叫白衫軍,實際上大家誰不知道誰?
要是真的讓他們自己選,他們更願意選泰州軍。
泰州白衫、台州白衫、滁州白衫中,後兩者都有水軍,就前者沒有水軍。
太湖帶了船隻人手過去,就是水軍主力。
可等到滁州軍占了常州,就沒有他們選擇的餘地。
滁州軍帶了水師來的。
只巢湖水師,於、安姻親兩家擰成一股繩,就不是太湖諸匪能抵抗的,不要說如今已經不是巢湖水師,而是合兵了金陵水師、揚州水師。
這個時候不老實投靠,還要等到大敗後投靠?
雖說知曉投靠後肯定位于于、安兩家之下,可大家也認了。
滁州水師已經有七座樓船!
在長江中縱橫無敵。
就算太湖諸匪想要打一架,也是沒有什麼贏的機會。
有於、安兩家投靠滁州軍的前例在,他們跟著投靠也能略安心些。
他們之前打聽的清楚,滁州白衫那位當家人霍太尉對於、安兩家甚是優容,結為姻親。
最關鍵的是於、安兩家依舊是獨立領兵,並沒有被卸磨殺驢或架空。
他們不指望比這兩家待遇好,也不用擔心其他。
霍寶一行到達常州時,正趕上太湖水匪之首謝二來求見鄧健。
謝二猜出滁州軍下一步要打蘇州,過來求戰。
這個時候不立功,什麼時候立功?
鄧健沒有直接見謝二,而是先見了安勇。
安勇與鄧健說了太湖水匪的大致情況:「主要勢力有五撥,其中謝家與吳家勢均力敵,占得湖島最大,水船最多……去歲官兵圍剿餘杭的蘄春軍,吳家尋了門路帶人投了朝廷,連船帶人手被調到杭州,太湖剩下謝家一支獨大,就趁機吞併了其他三家……如今投了咱們滁州軍,說是有大小船隻一千五百,水卒……九千餘人……」
這個船隻且不說,只說人數,就顯得不足。
安勇也是水匪發家,自是知曉其中蹊蹺。
謝家肯定是留了後手。
太湖水面遼闊,湖面上島嶼眾多,想要藏人太容易了。
鄧健不以為意,只道:「既要請戰,能用的船隻與水卒有多少?」
「能走長江水路的大船四百多艘,水卒除去老弱,當用八成可用。」安勇估算了一下道。
所謂水卒,就是之前的水匪,還是青壯為主。
九千餘人,八成可用,就是七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