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不用!”薛蟠直接甩開扶著自己的下人,也不坐下來,直接便不耐煩的說:“根本不嚴重,讓他給我開點兒藥膏就行了!”說完人就直接甩袖子走了。
薛寶釵在後頭伸手抓了一下,但他走的太快根本夠不到,便只能看向母親,問道:“媽,到底是怎麼了?您見到那個敢打哥哥的人了嗎?”
說起這事兒,薛王氏直接讓人把薛蟠的小廝全都捆起來,氣道:“一人五十板子,打完都扔柴房去,不許給他們飯吃!”
然後才開始給女兒講起前因後果,最後氣道:“人我是沒見到,但你哥哥今兒這齣事兒,全都是因為這些沒分寸的下人惹出來的,不教訓教訓,以後不定會怎麼給你哥哥惹麻煩!”
薛寶釵得知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害的哥哥挨打,頓時覺得母親罰得十分對。隨即想起母親說要去登門道歉的事,便又問道:“那哥哥不願去,這可如何是好?”
“無論如何我也是要去的。”
“那女兒陪媽一起吧?”
薛王氏欣慰的看著女兒,隨即嘆道:“若是你哥哥有你一半的懂事就好了……”
另一邊姜聞回了舅舅家,婆婆已經被大夫診治過,確實只是扭傷,並無其他大礙,她這才覺得打薛蟠那幾下正合適,沒有多打少打。
婆婆徐氏腳踝包的跟個粽子似的擱在床上,姜聞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到邊上,有些遺憾道:“都怪那小子,扭傷了腳母親都沒辦法出去遊玩兒了!”
“真是無妄之災!也不知道他們家是怎麼教孩子的?若是沒有主子縱容,下人怎麼敢這麼囂張?”薛氏也看了一眼徐氏的腳,這才轉頭問姜聞:“你揍他了?”
“嗯。”
徐氏有些擔心的說:“我這不過是小傷,到底是薛家嫡支的孩子,會不會不好處理?”
薛氏滿不在乎的說:“有什麼不好處理的?聞兒教訓小輩兒也不是第一次,你怎麼打發林家那些人,咱們就怎麼打發他們,更何況你可是受傷了,不敬長輩,我那侄媳婦再不知事也得來道歉!”
姜聞在旁邊默默的幫著兩個母親剝橘子,薛氏和徐氏兩個人這些年,薛氏脾氣暴但是能聽得進勸,徐氏性格溫和但做事有點兒瞻前顧後,兩個人在一起倒是絕配。
不偏不倚一人遞了一個,姜聞對二人說:“我回來就直接過來了,一會兒我去跟舅舅舅媽道個歉,到底也是給他們添麻煩了。”
“不用。”薛氏邊吃邊回道:“剛剛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與你舅舅他們說過了,你舅舅的意思是,那個薛蟠這兩年越發的不像樣,教訓一下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