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她的情商,奉承起來十分的明顯,姜聞都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就不能不露痕跡一點兒嗎?她看著都替她尷尬。
不過叶韻宜和薛王氏顧及她是林家親戚,對許荷花還算客氣,不過到底她的到來讓氣氛不像之前那麼自然,沒多久叶韻宜便提出告辭。
姜聞意思意思的挽留了一下,便與薛王氏和許荷花道:“我送一下她,你們自便就是。”
隨後姜聞陪著叶韻宜出了正屋,也沒急著送人走,相攜慢慢在小花園裡轉一會兒,想著她娘的囑咐,盡職盡責的問:“你看我表嫂如何?”
“心機不深。”
姜聞一聽,衝著她豎起大拇指,贊道:“你看人就是一針見血,反倒是我那故去的表哥,腦子都不知道怎麼長的,那可真是薛家頂頂聰明的人!”
不過關於這位表哥的傳說,姜聞也都是道聽途說,當然,其中薛氏貢獻最大,每每提起來就說可惜,如果他沒有早逝,薛家嫡支皇商的生意也不會隱隱有頹勢。
只是現在都不重要了,姜聞看向叶韻宜,“我娘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詢問一下你,這事兒有沒有點兒可能性?”
薛氏當時的意思是,萬一叶韻宜覺得不合適,她這邊日後也可以再做別的打算,畢竟現在即將有一個巡鹽御史的女婿,人脈肯定是比她這個老太婆強多了。
姜聞對她已經不知道怎麼說了,但是中年婦女的殺傷力極大,現在只要不來折騰她,她當個跑腿兒傳話的完全沒猶豫。
而叶韻宜聽了姜聞的話,並沒有直接給予答案,而是道:“我沒有見過薛家的兒子,不如你跟我說個實話,他到底如何任性法?”
“薛蟠完全是被寵壞的,那小子一點兒沒遺傳到他爹的腦瓜,外頭給起個綽號也是‘呆霸王’,性子如何可想而知。上次回金陵,被我揍了一頓,表嫂又下了點兒狠心整治他身邊的下人,沒人攛掇,這段時間倒也沒闖什麼禍了。”
她這話一點兒也沒顧忌是親戚而委婉,叶韻宜點頭,隨後問道:“你既然動了手,他可有怨恨?”
“那倒沒有,就是躲著我。”到揚州來也是,除了第一次過來拜見,之後薛王氏都說薛蟠是在忙家裡的生意,姜聞姑且也就都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