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聞卻是失笑,回道:“先不說林如海是不是那樣的人,就說他那個身體前幾年傷了根本,好不容易有點兒起色,他自己就惜命著呢!”
她這麼一說,薛氏和徐氏也想起林如海之前那仿佛一陣風就快要被吹走的身體,若是修身養性的理由,她們還是能接受的,不然萬一林如海真出點兒啥事兒,那姜聞不就又成寡婦了嗎?
“呸呸!”
姜聞奇怪的看著她娘,“您呸啥呢?”
薛氏當然不能再提起自己腦子裡想了什麼,直接擺手走開。徐氏與她的想法大差不差,便對姜聞笑了笑,說:“聞兒你忙吧,就是有事兒你多給我和你娘說說,不然我們兩個自己胡思亂想,到時候再病急亂投醫,鬧了笑話可不好。”
姜聞聽後,點點頭答應下來。等到兩人都走了,她又吩咐下人把她的琴和笛子都帶著,準備到莊子上去演奏給她娘和母親聽。
前幾次去莊子上姜聞都邀請了夏隨心,對方沒什麼事兒都會與她們一同前往,這次也是一樣,一經提出夏隨心立即就爽快的答應下來,一同前往的還有夏母。
與林家一樣,夏家也是夏父留守。
夏隨心幾乎是薛氏嚮往的女兒模樣,與夏母坐在一輛車上,不住的感嘆夏家會教養女兒,順便再吐槽幾句自家女兒,當然,偶爾言語間還是有些驕傲明明白白的流露出來。
夏母比薛氏和徐氏都年長,年歲大了很多事情都經歷過,當然明白薛氏的心理,就連她也是最喜歡聽別人誇獎女兒的,不過即便日常都是笑呵呵的慈祥模樣,心中卻也有苦悶。
知道女兒與林夫人關係好,又見薛氏和徐氏都不是落井下石的人,說話的時候就隨意一些,此時便忍不住無奈道:“我這一想到我和她爹不在那一日,她卻還是孤身一人,我就覺得沒辦法閉眼……”
薛氏和徐氏互相看了一眼,當初想要姜聞改嫁也有這樣的考慮,所以夏母的想法她們是最能感同身受的,如何不明白,便拍了拍夏母的手權作安慰。
嘆了一口氣,夏母露出苦笑,“雖說有錢財傍身,但一個女人安身立命如何容易,所以她去教女學生,我們都是支持的,好歹能多些人脈,也不至於被人欺凌了去。”
“現在的孩子都本事,咱們擔心太多也是無用的。”徐氏安慰道:“把咱們能做的該做的都做到也就可以了。”
“可不是。”夏母也就是感嘆一下,畢竟她對於女兒如今的現狀基本已經接受,笑了笑道:“她爹都不擔心,就我總是在自尋煩惱,不提這個了。”
薛氏和徐氏順勢便轉換了話題,說些大家都開心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