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都出去了,薛心怡和于氏如何坐的住,也提出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給她們。
“不著急,你們倆先坐。”姜聞老神在在的說完,示意二人吃乾果點心,“林渲和林瑧去書院了,我可不能盡奴役他們媳婦幹活。”
薛心怡跟姜聞的關係更親近一點兒,又是同輩兒,便笑道:“表姐跟我們客氣什麼,也是為了林琛的婚事。”
于氏也笑著說:“您是長輩,又這麼照顧我們,多幫您做些事情才心安呢!”
姜聞微微一笑,只讓她們倆繼續坐在這兒,二人雖是不解,卻也只能隨著她的意老實呆著。
林黛玉剛剛是注意到蘇嬤嬤與母親說話的,此時見母親只讓渲嬸嬸和瑧大嫂子坐著,卻也沒有活躍氣氛的意思,便主動與她們說話閒聊,直到蘇嬤嬤帶著一位鬍鬚花白的老人家進來。
“夫人,大夫請來了。”
姜聞頷首,對薛心怡道:“你這臉色一直不好,還是讓大夫看看我才能放心。”
薛心怡沒想到竟是這事兒,頓時心中有些感動又有些愧疚道:“我自己沒能照顧好自己,還要勞煩表姐……”
姜聞左手不在意的晃晃,讓大夫幫著她診脈,然後又轉頭對于氏道:“沒讓你們跟我住在一起,我也不可能事事都照顧到,一會兒你也看看,也不是非要查出什麼,好歹心裡有個數。”
“謝謝嬸母了……”于氏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見她不再與自己說話,便也十分關心的看向薛心怡和正在把脈的大夫。
仔細把了許久,老大夫才把手從這位年輕夫人的手腕上拿開,認真的衝著林夫人道:“這位夫人是喜脈,已經足兩月了。”
薛心怡驚喜不已,用手輕輕放在小腹上,激動道:“真的有孕了嗎?可我前些日子還來了月事……”
老大夫摸著鬍子緩緩點頭,回道:“老夫正要說此事,夫人以為是月事,其實是落了紅,索性發現的早,否則恐有小產的徵兆……”
姜聞一聽,看了一眼蘇嬤嬤,對老大夫道:“我們必定讓她好好休養,勞煩您先給她開些保胎的藥,可好?”
丫鬟拿了紙筆過來,老大夫在上面寫了藥方,然後姜聞便讓下人去抓了藥準備到時直接給薛心怡帶回去。
老大夫又給于氏切過脈,她倒是無大礙,只是有些女子常有的血虛之症,姜聞也都讓給開了藥調養,也不差這一個了,沒得厚此薄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