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夫妻……”夜話的嗎……
姜聞頓住,好像林如海確實沒有說那個事情,但是他們兩個一直比鄰而居,偶爾睡到一起都是因為這個原因,也不怪她會想歪吧?
林如海這種讀書人就是討厭, 以前邀請的時候也都是這種委婉的話,不像她從來都是走真誠直爽路線的。而現在突然發現是她自己習慣性的聯想起來, 姜聞頓時便覺得臉上有點兒掛不住。
轉過頭不去看林如海,表情冷漠的說:“所以我們不是在說越嬤嬤的事情嗎?突然岔開話題做什麼?”
“她在規矩的教導上是位好先生,姑娘們自己也該學會明辨是非, 我並不認為有需要討論的必要。”林如海看了一眼她的臉色, 伸手拿了個柑橘仔細的扒乾淨, 然後碰了碰姜聞搭在桌子上的手臂,“我什麼時候搬過來?”
姜聞挪了一下手臂,不搭理林如海。
林如海直接握住她的手,手指伸進她的手指縫中使她的手一點點張開,然後把橘子放到她的手心中,提醒道:“力道輕點兒,仔細弄髒了手。”
以姜聞的力氣想要林如海動不了她還不容易,她是在給兩個人台階下,所以只是甩開了他的手,橘子還是接了過來。
林如海見她吃了,又拿了一個柑橘慢慢扒著,嘴上則緩緩的說:“你以前說不適應,兩三年了,也差不多了吧?”
常年拿筆的人,只右手幾個指頭上有一點繭子,但林如海的手修長且骨肉均勻,再加上膚色又白,扒橘子皮的動作看起來也賞心悅目……
又一個橘子放在手心,姜聞一邊把它掰成兩半一邊嘴硬的回道:“我覺得還沒適應。”
“自欺欺人。”
對於林如海的評價,姜聞只輕輕哼了一聲,不過她也沒有刻意拿喬,她和林如海確實相處的頗為融洽,當然,主要的原因在林如海的包容,她是承認的。
所以便大發慈悲的點點頭,“想搬過來就搬吧,不過你那屋子得留著,萬一哪天你惹我生氣,你也不至於被我趕到書房在孩子們面前丟了臉面。”
林如海覺得明明一直都是她在撩撥他的神經,但此時未免姜聞反悔,便決定還是不要把實話說出來了,畢竟那對於結果並不重要。
而此時天色已晚,林如海便只把自己整個人搬到了主屋,他的貼身衣物則是第二日上職前才吩咐下人搬過來。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主屋起床了,從前一直都很小心注意不會吵醒姜聞,這一次動作也很輕,姜聞卻是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不知道你圖什麼。”然後又翻身背對著他睡過去。
林如海搖搖頭,小心的走到外間,由下人伺候著穿戴好官服,這才出了屋子。
正院的動靜又沒有遮掩,自然是瞞不過其他人的,不過薛氏和徐氏對於兩人如何折騰已經沒有興趣,反倒是林黛玉和游聽語,早膳時總是不住的拿眼睛偷偷去看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