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一聽兄長病了,眼前一黑險些栽了過去,姜明一想去扶,卻直接穿了過去,姜聞見狀,立即衝上去按著母親的人中,直到她緩過來。
薛氏清醒過來,立即衝著薛蟠急道:“信呢?信上都說了什麼!”
薛蟠立即從懷裡拿出信來遞給姑祖母,隨即勸道:“姑祖母,您別太過憂心,薛蜂說叔祖父就是臥病在床……”
可就算信上這麼說,大老遠的寄信過來必然不可能是小病,薛氏的眼淚不止,嗚咽道:“我要回金陵……”
姜聞一聽,也沒阻止,直接答應下來:“您想回去看舅舅我不攔著,但是好歹保重著點自己,萬一您要是倒下,就是走到半路,我肯定也讓人停下的。”
薛氏知道姜聞能幹出這種事來,立即擦了擦眼淚,點頭,“我肯定不會倒下的。”
姜聞抱著她娘在懷裡,隨即安慰道:“咱們現在不能只憑一封信便憂心不止,萬一舅舅現在已經痊癒了呢?”
“對。”
現在姜聞說什麼薛氏都答應著,就算他們都知道這可能不是真的,但是只要沒有親眼面對,她都只能這麼相信。
姜聞把母親勸回去先休息,隨後便著人安排回金陵的事情,她是想親自陪著的,但是徐氏勸她:“家中這麼多事呢,你不要一起了,我與你娘一起走。”
“您也這麼大歲數了,我哪能放心你們兩個回去呢?”
徐氏卻是搖搖頭,道:“我和你娘作伴了半輩子,比親姐妹也不差什麼了,我不想離開她,她離了我也是不習慣的。”
姜聞說不出話來,只是道:“那我也不能放心你們。”
而一直被忽略的薛蟠,此時卻出聲道:“姑母,您是不是把我忘了?”
姜聞看過去,“什麼?”
“二叔去世,我無論如何也得回去一趟的。”薛蟠道:“我過來還是想跟您說,若是姑祖母想要回金陵,正好與我一起回去。”
姜聞一聽,下意識的便白了他一眼,“你怎麼不早說?”
薛蟠表示委屈,剛剛兵荒馬亂的,全都把他望到一邊兒去了,也沒人聽他說話啊!
而徐氏此時也笑了起來,拉著姜聞的手便道:“這些你就放心吧,有蟠兒呢。”薛蟠雖然有時候有點兒不靠譜,但是他接手薛家幾年,正事上還是沒出過什麼紕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