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與你解釋了,是因為有外族來朝,太忙了休息不好……”
“你這解釋多無力自己不知道?”姜聞也不想他出門還掛念著家中,輕輕舒了口氣,轉過身讓自己語氣輕鬆一些,“又不是只你一人這樣,我以前不也沒生過病?這兩年還不是偶有病症?年紀大了就是要有自知之名。”
林如海沉默,良久之後,仔細的一一跟姜聞說起他們去監考的隨行人員,路上的安排,外出大概多少時間,什麼時候回來……
姜聞也都認真的聽著,得知另外兩位副主考年紀都比林如海小上不少,還有一位專門陪同的武將,便道:“回頭我讓聽語準備三份禮送過去,好歹路上照應一些。”
林如海也沒阻止,只把她耳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低聲道:“只要能讓你放心,如何做皆隨你。”
姜聞撇嘴,隨即又抬頭和他對視:“你也別哄我,我又不是不知道,規矩多著呢。”
她也不是不知道,為了防止科考舞弊,武將和士兵說是保護,實則也有監督之責,如何是她想怎樣便可以的。
林如海卻是搖頭,語氣隨意道:“無事,不允許的我自然會提醒於你。”
也只能這樣了……姜聞點點頭,然後繼林如海早年說過之後,頭一次提起這件事:“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等到玉兒成親,你便準備上書請求致仕。”
林如海肯定的回答:“是。”
“明年玉兒就成親了……”緊緊盯著林如海的眼睛,姜聞眼神里的意思十分的明顯,她在提醒他。
“我記得的。”林如海一直記在心裡,繁重的公務確實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一些負擔,他想陪姜聞更久一些,自然是要有所取捨。
他一向言出必行,姜聞聽了他的保證,表情舒緩下來,跟林如海討論起都可以做什麼準備,儘量讓他們在路上舒服一點兒。
晚飯的時候兩人來到正廳,林琛也已經與其他人說過父親要出門的事,大家知道不可能改變,也都只能接受,心情還算平和。
只林黛玉,她本就要出嫁,能夠與父親這般日日相見的日子過一日便少一日,難免心情受影響比較多一些。
“玉兒,約莫入冬之前,為父便回來了。”
林黛玉聽後,抿抿唇,為了讓父親放心,勾起嘴角,表示自己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