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自己有些私房,其中不少是老太太給的,此時也不吝嗇,準備了不少的藥材讓下人裝好,便準備出門去。
只是剛把兒子安置妥當,一轉身便見到侯同方神色未明的站在門口。探春十分淡定的問:“夫君不忙嗎?我稍後便要出門,恐沒有多說……”
侯同方的聲音息怒不辨,“你要去賈家?”
“……”到底還是不準備隱瞞,解釋道:“我雖未與母親言明去處,也不過是準備去看一眼長輩是否安好,並不會做多餘的損害家中的事,你放心……”
“這不是重點……”侯同方難得有些繃不住情緒,咬緊牙關道:“我並非有讓你斷了聯繫之意,但現在風頭正緊,祖父父親也多有避嫌,你大可以讓下人去看看,何必親自前往?”
“我到底是賈家女,若是什麼都不做,反倒容易讓人說嘴,還不如大大方方的。”
侯同方攥緊拳頭,骨節都泛白,笑意消失,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我以為你該明白我和你的處境,現下不是逞一時之快的時候,咱們越兒有多得父親喜愛,若是讓他因此對你不滿……”
探春實在是不想聽他再說這些,抬腳準備繞開侯同方出門,“我和二姐姐約好了時間,再不出門便晚了。”
侯同方抓住她的手腕,“賈探春,你想讓自己的努力付之東流嗎?一時避嫌……”
探春想甩侯同方的手,但是無論如何努力那隻手仍然牢牢的覆在她的手腕上,惱怒之下瞪向他,大聲罵道:“避嫌個屁!那裡是我祖母!是我兄弟妹妹!你給我放手!”
她從未這樣失態過,侯同方怔愣,手不自覺的鬆了松,在她要抽走的時候又緊緊抓住。
探春簡直要被這個人煩死了,舉起另一隻手便在侯同方握著她的那隻手上拍打幾下,“都說了我與人約好,你聽不懂人言嗎?”
她那點力道侯同方根本感覺不到痛楚,卻還分神擔心她自己打疼了手,便又另一隻空閒的手抓住。
兩人雙手交叉握在一起,而探春還在掙扎,這樣的畫面,侯同方看著看著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後竟然還笑出了聲。
探春覺得自己簡直是受到了侮辱,她這般努力掙脫不了也就算了,這個男人竟然還笑話她!腦子一混,頭向前一傾張口便在侯同方胸前咬了一口!
“你屬狗的嗎!”侯同方“嘶——”了一聲,終於鬆開了探春的手,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捂著胸口出聲道:“賈探春,你就是欺我對你好。”
探春的腳步一頓,向前走了兩步,眼睛轉了轉,猛地轉過身衝到侯同方面前,伸手拉下他的頭,踮起腳尖在他唇上狠狠的吧唧親了幾口,眼也不眨的看著面前人:“你會幫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