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皇帝溫和笑著,睨了眼滿臉都寫著不樂意的齊箏,道:“既然齊郡主不樂意,說明朕真是老糊塗了。”
“皇上!”汝南王跪著往前幾步,忙道:“是箏兒年紀小不懂事……”
“王爺這話不對,郡主雖然小,但若是真不懂事,方才怎麼差點殺了魏家的四小姐呢?”姜宴笑著道。
汝南王怔住,還有這茬?
齊箏不喜歡魏如意,早已是誰都知道的,但沒人知道,齊箏竟然猖狂到要在皇家園林里,甚至這皇家禁衛軍所在的大門口動手!
皇帝也注意到了落在草地里那帶血的簪子和齊箏袖子上沾染的血跡,笑容終是慢慢落了下來。
“看來這裡還發生了不少朕不知道的事,高全福……”
“奴才在。”高公公忙躬身應下。
皇帝瞥他一眼:“去告訴老太妃,魏家四小姐暫時不能伺候在側了,再請了胡太醫去瞧瞧。宴兒一貫說話沒個准處的,可別冤枉了齊郡主。”
齊箏聽不出皇帝的話裡有話,還以為他是在幫自己,瞬間露出幾分得意:“皇上,您不知道,昨晚的事就是魏如意她……”
汝南王只恨不得堵住她的嘴,昨晚的事,她還怕沒鬧得人盡皆知?就算裡頭有蹊蹺,那也只能悄悄查悄悄處置,哪能大庭廣之下說出來?
他一個眼刀狠狠甩過去,已是帶了幾分狠厲。
齊箏被嚇到,話梗在嗓子裡,半晌沒發出來。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汝南王:“齊郡主是個出色的,往後物色人家,務必要找個比瑞兒優秀的,到時候也領到朕跟前來,朕一定好好封賞。”
齊箏這才聽出些不對勁來。
天下哪個男子敢自稱比皇帝的兒子優秀?還要到皇帝跟前來說這話,不是找死?
既是如此,還有誰願意娶自己?
她傻了眼,皇帝只冷淡睨了眼汝南王,轉身便離開了。
當日下午,便傳出賜婚的消息,禮部侍郎方大人的女兒方巧巧,賜婚為瑞王正妃。
魏如意坐在房間裡,看著擠滿一屋子的人,有些尷尬。
她臉上才清理乾淨敷好藥呢,這讓她怎麼好意思跟她們說說笑笑。可是哭也不能哭,淚水打濕傷口了,回頭是要留疤的。
她只能極其古怪的揚著不扯動傷口的笑容,一一客套了。
直到高公公跟老嬤嬤一道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