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說了,父親愛的,是金家送給他的金銀財寶,我們想法子斷了金家的財路就是。”魏如意又道。
“你的意思是……”
“先不急,如今這裡動靜不小,姐姐先跟謝媽媽回去,剩下的我來處理,保證這個人渣長教訓!”魏如意道。
魏輕水微微咬著牙,看著鄭重的魏如意,到底選擇了相信她,只是臨走時,才愧疚道:“之前是三姐姐不好,如意……”
魏如意聽到這話,眼眶裡的淚再次不爭氣的涌了上來。
原來被原諒,是這樣幸福的感覺。
她笑著搖搖頭:“三姐姐,不怪你。”
魏輕水看著她,終是上前緊緊抱住了她,而後才跟謝媽媽離開了去。
等她走了,魏如意才擦去了眼角的淚,看著角落一臉嫌棄的阿忠,輕哼:“我要去告訴衍哥哥,你欺負我。”
“你!”阿忠看她居然敢威脅自己,又氣又拿她沒法子,誰讓尊上不爭氣,被她的美色所惑呢?’
“罷了,說吧,金大人怎麼辦?”阿忠輕哼道。
魏如意只笑眯眯道:“最近不是衍哥哥是不是在查關於雲家私鹽貪腐的案子。”
阿忠眉梢一挑,這件事他們進行的十分隱秘,她怎麼會知道?
“先別急著問,你今晚把金成涵扒光了掛到汝南王門口的大樹上去,給他弄點酒,再去他房間找找他的私章。”魏如意有條不紊的道。
“你想栽贓!”阿忠詫異的張大嘴,魏如意卻是瞪他一眼:“什麼栽贓,這金成涵就是查出私鹽案的利爪,不信你們繼續查,不過雲家那算計,繞得你們浪費不知多少時間才能查到這隻狐狸身上。”
阿忠想了想自從認識魏如意後,在她身上看到的一系列反常的事,心底多少信了些,卻是道:“你這是要置金成涵於死地,若是你三姐姐知道……”
“衍哥哥屆時留他一條命苟延殘喘不就得了。”而且析產分居以後,魏輕水是絕不會受牽連的。
想罷,魏如意才又道:“更何況有雲家在,只要雲家不跨,金成涵就死不了。”說完,她俯身從金成涵腰上扒拉下兩塊玉來,倒是沒想到還順手扒拉出個鼻煙壺。
她看著鼻煙壺上色彩艷麗的畫,有些看不清,湊近了些,對著遠處的光,這才隱約看清,這鼻煙壺上竟是一對男女抱在一起做羞羞的事,而且這描繪之細緻,活色生香!
“什麼東西?”阿忠看她眯著眼睛一臉奇怪的笑容,忙湊過來,但還沒瞄到影子,就被魏如意給藏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