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怕自己聽錯了,還愣愣的看了姜宴好一會兒,確定方才不是幻覺後,才問他:“你說幼嫻還活著?”
姜宴眼角快速將余大統領面上那一閃而過的殺氣收在眼底,才笑道:“可不是嘛,就是在溫泉山莊發現的,原來是皇后娘娘因為嫉恨你,將她給綁走了,謊稱落水身亡,這次發現後,父皇立即就叫人給你送來了,我還以為現在應該到了呢,對吧,大統領?”
余大統領沒說話,牙關死死咬著。
平王何等聰明的人,姜宴的話,他一下子就明白余大統領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了。
幼嫻不是被皇后擄走的,否則父皇他,不會如此急著要殺人滅口的。
“我……”平王臉上痛苦和悲傷交加,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他最敬愛最崇拜的父皇,竟是搶了他最心愛女人的人?
余大統領看著,忙道:“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樣,您要相信皇上。”
姜宴看著平王越來越不對勁,也不再說,只忙跟其他黑衣人道:“愣著做什麼,扶大皇兄進去。”
平王只牢牢拉住他:“七皇弟,你能不能帶幼嫻來見我。”
“臣弟此番來,便是為此。”姜宴看著曾經叱吒疆場最威武也最英勇的大皇兄如今變成這個樣子,如何不心疼,而且就算不為大皇兄,他也必要去找如意的。
說完,他看到還要再動的余大統領,眸光一冷:“大皇兄如今身子不適,身邊沒人伺候,余大統領不如在這裡先候著,我去請廟裡的大夫來瞧瞧。”
“可是……”
“難不成父皇的事,比大皇兄的性命更重要嗎?”姜宴冷冷問他。
余大統領看著一貫吊兒郎當的姜宴變得如此嚴厲,心中一凜,他怎麼忘了,皇家這些皇子們,可沒有哪個是真正的善茬。
他垂眸立住:“微臣明白了。”
姜宴見狀,這才放心離去。
可等他一走,余大統領的人便也趁著黑夜消失了。
平王只覺得深深的無力,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敵人,有朝一日會是他從小最愛的父皇。
“殿下……”余大統領也知道平王與皇上的父子之情,若說皇上還真的把哪個人惦記在心上,除了已故先皇后,便是這平王殿下了。
“不必再多言。事情我既然已經知道,便只想要見她一面。你們要她的命,到時候,我自會給你。”
“殿下!”余大統領跪下,平王卻似乎疲憊了,合著眼睛靠在床邊,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