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不行,姑爺若不是那日被抓入了大牢,您被他綁去的那天還不知要發生什麼,現在回去,金家那一些個的,哪裡是省油的燈?”琴俏著急道。
魏輕水只心如死灰的笑笑:“還能如何,便是死,我也得死在金家。”說完,終是上了馬車,再沒回頭看一眼陳府。
馬車合著夜色離開,貓在角落本事要等魏如意的小夭瞧見這一幕,想了想,還是立即轉身往城外而去。
此時的宗廟,魏如意已經住下了,還住在老太妃院子的房間裡,而樓衍和灼華分別被安置在院外不同的廂房裡。
魏如意晚上哄了老太妃睡著後,才回到了自己房間。
小尼姑無慧無康早已在候著了,瞧見她出來,忙殷勤的迎了上去,笑道:“四小姐,許久不見你了。”
“是啊,聽說你臉上之前受了傷,如今竟都看不見疤了,聽說是用了玉肌膏?”
魏如意看著拍馬屁的二人,也明白她們的意思,只笑道:“是我自己研製的藥,還有一些,你們可是受了傷?這藥用在疤痕上,有奇效。”魏如意說著,便從隨身的小包袱里拿了個白玉瓶子來。
看到她們二人灼熱的目光,魏如意也不吝嗇,往前一遞:“二位姐姐拿去用吧,不過剩下不多了,下次上山,我必然多帶一些來,還有養膚的丹丸和泡澡的香胰子。”
兩個小尼姑越聽眼睛是越亮,而且魏如意待她們從來都不小氣,二人對視一眼,這才拉了她坐下,又去關上了門,才道:“四小姐,我們兩也不是不知報答的人,方才我們從前頭過來時,就聽見幾個師太鬼鬼祟祟的貓在一起說什麼,等我們湊近了,才聽到她們竟是在提無塵師太的事,還說老太妃護著您,所以這次要把事兒告到灼華公主面前去呢。”
魏如意眉梢一挑,看不出無塵那尖酸刻薄的,竟還有同黨?
通到灼華那兒去麼,倒也好,她正愁定國公那一府的烏龜不敢出頭呢。
她只裝作驚訝道:“無塵師太不是自盡嗎,如何扯到我身上了?”
“我們也不知道,就聽那些個人說什麼有人看見了之類的,怕也沒什麼證據。四小姐你放心,到時候她們真敢說,我們也一定會替你作證的。”兩個人連忙保證道。她們的算盤可打得清楚,灼華公主那再得寵,也只偶爾來這宗廟,可不似老太妃,就是這兒最大的主子,討好灼華,哪有討好老太妃好處多?
魏如意也不戳穿她們的小心思,只感激的點點頭,又讓檀兒拿了好些藥丸來送給她們,才算把她們打發走了。
等她們一走,檀兒就聽到窗戶外頭有人在敲。
她嚇了一跳:“小……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