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條路繞過去吧。”魏如意又道。
檀兒應下,立即吩咐去繞路了。
繞路走,馬車便要多走半個時辰才能到國師府,而且還得經過蕭王府。
魏如意沒多想,馬車徑直往蕭王府門前過,只是沒走過去,蕭王府外便聽到一陣小孩子的哭聲。
“娘,你醒醒……”
奶聲奶氣的哭泣,聽得魏如意心裡軟的厲害。
檀兒更是心疼不已,忙掀了帘子去看,就見個兩歲左右的小孩正抱著個棺木哭泣。
魏如意看著那孩子,只隱約覺得眼熟。
“小姐,那孩子太可憐了……”
“馬車別停。”魏如意想起來了,這孩子,不正是啞女的孩子麼?可孩子抱著棺木……難道啞女死了?
檀兒雖然不忍,但也沒有違背,立即叫馬車加快速度離開了。
待她們走了,暗處盯著的凌風這才皺皺眉,去回話了。
“王爺,她們沒停,屬下就知道,魏如意這人根本是鐵石心腸,小小女子,不但全是心眼,而且如此的冷漠無情,我看她就是妖孽。”凌風冷哼道。
“你很恨她?”姜棣問他。
凌風看到他略有些冷的目光,立即反應過來:“屬下知罪。”
姜棣沒再理他:“找人把啞女埋了,孩子交給姨娘。”
“是。”凌風不敢再多說,姜棣也只沉沉的往後靠在了椅背上沉思起來:“你覺不覺得最近京城的動作太多了?”
凌風點頭:“是,雲家和汝南王府且不提,還有劉家和定國公府也牽扯了進來,如今灼華公主也卷了進來,咱們王府也有影響,看起來,好似有誰在背後謀劃一盤大棋。”
“風雨欲來。”姜棣沉沉說完,才抬手拿起早攤開在一側的密信,密信上正寫著最近關於榮王的動向。
榮王,他最忌憚的一個皇弟,也是手握實權卻自幼與他有仇的皇子。
凌風看他面色如此凝重,只道:“王爺,您打算怎麼辦?”
“暫時離開。”
“離開?”凌風輕呼出聲,姜棣卻想得很清楚,識時務者為俊傑,而此番京城風雨欲來,他已被父皇厭棄,手裡至今沒有實權,與其留在京城做這風雨中的一員,不如先抽身離開,再坐收漁翁之利。
他拿起那密信放在燭火上燒盡,才道:“通知灼華,讓她告訴俞貴人,暫時不要輕舉妄動,至於皇后那裡,由她折騰,宮裡的勢力全部隱匿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