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是皇上賜的,我就是守活寡,也心甘情願。而且此生,我非國師不嫁,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是國師府的人!”魏如意把話放在這兒了,她雖然不明白武寧侯這個一腦門往國師府鑽的人怎麼忽然轉了性子,但她的態度要給他擺清楚了!
皇帝讓她嫁,他不讓,他算老幾?
魏如意的強硬不僅武寧侯沒想到,魏祈章也沒想到,如意竟然陷得這麼深了嗎?
武寧侯拉不下面子,轉頭抽出掛在牆上的劍:“那我今天就殺了你這個逆女……”
魏祈章這才忙上前攔住他,道:“父親,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如意手腕上戴著的,可是先帝賜給老太妃的金鐲子,皇上最敬重老太妃,您可別犯糊塗!”
這話立即就讓武寧侯冷靜了下來,的確,如今的魏如意再不是以前那個以他為尊沒有倚靠的人了。
他這才重新審視起魏如意來,不知何時,以前這個乖乖聽自己話,一心孝順自己的女兒開始變得忤逆起來,甚至還會了醫術,還讓老太妃掏心掏肺的對她好,甚至臉安長公主那兒也有她的恩惠……
他收起手裡的劍,目光陰沉起來:“你先回南風院去。”
“如意!”魏祈章喝止住魏如意想要開口的衝動:“你惹怒了父親可以走,但南風院那麼多下人可都走不了,還有檀兒和知雨,你可都是當做親妹妹看待的,難道想讓她們因為你的任性而受罰?”
魏如意沒想到魏祈章會這麼說,也許父親本不會察覺她如此在乎這些下人,可他如今一說,以父親的心狠手辣,自己一走,他必不會輕饒了她們。
魏如意失望的看了眼魏祈章,才看著武寧侯,好歹咽下了這口氣:“女兒先行告退!”
武寧侯看她這態度,喉嚨里仿佛梗著一團玻璃渣,吞不下去吐不出來還卡得難受。
魏祈章看著魏如意離開,想著她方才失望的目光,心中微沉。如意她果然越發的聰明了,那自己的心意呢,她能否看到?
他鬆開武寧侯,只輕聲問道:“父親怎麼忽然要去退了國師府的婚事?
“他活不長了。”武寧侯也有些喪氣,若是可以,他哪裡想退了這樁婚事?
“活不長?”魏祈章覺得奇怪,武寧侯看了看他,到底是關上門,才跟他低聲道:“今天金成涵父子過來,讓我拿了個香粉去試探樓衍,這不試還好,一試,他果然又是吐血又是暈倒的……”
魏祈章皺眉,金成涵他怎麼會知道樓衍的秘密?按理說,樓衍那樣精於算計的人,就算真的活不長了,也絕不會叫人發現的。至於試探出來……只怕金成涵是利用了父親,樓衍對所有人都會有防備,唯獨對如意和看似一心巴結他的未來老丈人……
“國師雖然位高權重,又得皇上信任。可他家中並無親人做依仗,他一死,還有什麼用?”武寧侯沉沉道,魏如意現在是他手裡最有價值的一顆棋子,他可不能這樣浪費了,而且金成涵還抓著自己的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