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不過……”小夭想了想,還是道:“奴婢總覺得這幾日總有人跟著奴婢似的,不像是阿忠大人,也不知是誰的人。”
魏如意也不敢確定,如今京城勢力紛爭越來越明顯,也指不定就是誰盯上了自己。
見此,她才道:“這幾日,除了金成涵的事,你們暫時不要有其他行動,叮囑方伯好生照管酒樓的生意就是。剩下的,等雪無痕回來了再說。”
“是。”
小夭應下,趁著夜色便快步離開了。
第二天天不亮,京城最有名的小倌館裡便爬出一個衣衫不振後x.ue還流血的男人,渾身的青紫紅痕暴露在人前,瞬間引得眾人圍觀,直到有人從他蓬亂的頭髮里看到他的臉,才詫異出聲:“哎呀,這不是金家公子嗎?”
“是啊是啊!”
眾人一陣陣嘲諷傳來,地上的人立即扯住身上那一片破布遮住自己的臉,可街上的無賴混混們也是不怕的,他要遮,他們偏偏就扯開了去。
金成涵臉色慘白,乾裂的嘴唇不停的發抖,身子也如條蛆蟲般往角落裡縮,直到金家的下人尋來,才終於把他帶回了金府去,不過當天便傳出金老太爺氣暈倒的消息。
聽到消息,魏輕水沒敢往魏如意的身上想,可又想到昨晚她的行為,只覺得這件事怕是她一手安排的。
“小姐,姑爺的事兒,您看怎麼好?”琴俏跟在一旁,很是擔心。
魏輕水神色卻是淡淡的:“讓人回去看看,就說我侍奉父親,走不開。”
琴俏見她這個態度,只俯身問她:“小姐,您說這件事會不會是四小姐安排的?”
魏輕水沒出聲。
琴俏越發認定就是魏如意的手筆:“若非四小姐安排的,她怎麼會昨晚那麼著急的要把小姐您接出來?依奴婢看,定是她的算計。她是真的狠心,小小年紀,竟如此的惡毒……”
“琴俏!”魏輕水不滿的呵斥她
琴俏看她發怒,當下便跪在了地上,只紅著眼睛道:“小姐要打要罰奴婢都好,可奴婢不能看小姐犯糊塗,真信了她。她有如此的心機,還如此的心狠手辣,這樣的人,實在太危險了。況且之前小姐您與她不合,後來求到陳家去,她不僅不見,後來即便從宗廟回來了,也只操心著她自己的前途,何曾來金家瞧過您?今次她這樣做,只怕早就是別有用心,要利用您呢。”
“別胡說,如意不是這樣的人!”魏輕水不滿的斥責她,可琴俏是自己的心腹丫環,是真心為她好,這一點她還是相信的。
“小姐怎麼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她勾引二公子為她神魂顛倒,聽聞前陣子姑爺也想休了你您娶她為妻,奴婢看,她就是攀上了高枝兒看不上姑爺,才利用了您,又設計害了姑爺。”琴俏篤定著道:“而且您想想,此番姑爺出了這樣大的事兒,您的確有理由跟他和離了,可小公子呢?小公子有這樣的父親,長大以後,讓別人怎麼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