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爺不甘心的交出信,魏如意才道:“既如此,金家便有捏造事實的可能,臣女看,不如大人先查一查,再審……”
“不行,人都死了,再給你時間,豈非讓你想到脫身的計策?更何況今兒堂上還有手握大權的國師大人,我金家不過是落魄的世家,可不敢跟國師府抗衡!”金老爺說完,也跟著跪在地上:“大人,還請您還我金家一個公道,拿下這個心狠手辣的妖女!”
京兆尹朝樓衍看去,發現不管堂上怎麼鬧,他都好似一個旁觀者一般,不由遲疑起來。
只看了眼堂下的證人:“小夭,本官問你,金家所言可屬實?”
“不實,民女是被冤枉的。”小夭掙扎著要起來,奈何身上傷太重,才動了下,人就跌在了地上。
旁邊的衙役們都看的咋舌,金家下手也太狠了。
金老爺看她還嘴硬,扭頭就狠狠掐住她的下巴:“你還想瞞著嗎,你自己都保不住了還想保誰……”
“金大人自重!”魏如意呵斥他,金老爺卻只等她一靠近,忽然就捂著心口面色痛苦的在地上掙紮起來:“她下毒……大人……大人……”
魏如意手心緊握,京兆尹只看到魏如意靠近金老爺,又看金老爺如此痛苦,真以為魏如意下了毒,當下便道:“魏如意大膽,來人,給我押起來打十個板子!”
陳定聽著就要起身,樓衍身後的阿忠卻壓住了他的肩膀。
樓衍垂眸喝茶。
時機還不到,亂動,只會亂了全盤的計劃,到時不但他要陷進去,還救不了如意。
金老爺一副馬上就要死了的模樣,金夫人抱著他嚎啕大哭,看的外面的百姓也群情激憤起來,紛紛開始指責魏如意,甚至有認定人就是魏如意所殺的氣勢。
小夭掙扎著要起來,金夫人見狀,上前抓著她的頭髮就往地上摁,魏如意眸光一寒,上前一腳便將她的手踢開了。
看到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盯著自己,才寒聲道:“我若是要殺人,不會蠢到在公堂上殺,金夫人雖然蠢,但也忍耐這一會兒吧。”
說完,自己走到那刑凳旁,才跟京兆尹道:“這刑罰臣女可以受,但人不是我殺的,計不是我設的,待水落石出,這板子,我希望大人記著還給該受的人。”
京兆尹方才雖然激動,可魏如意從頭至尾都太冷靜了,冷靜到讓他不得不懷疑,只是國師好似也並未摻和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