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袖和胡清微也都乖乖站在後頭,這事兒她們也看的明白。
姜宴見魏如意如此模樣,只當她是生氣了,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好說什麼,原本殷切的想要來看看她的心也忐忑了起來。
孫綰兒想要上前搭話,奈何姜宴只悶著臉喝茶,屋子裡的氣氛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陳言袖看著魏如意站久了越來越白的臉,忙上前一步托住她的胳膊,跟姜宴道:“七皇子既來了,可要去外頭院子走走?”
姜宴瞧見她,眨眨眼:“你是之前那個男人婆?”
陳言袖做和事佬的心瞬間涼了:“臣女也是剛認出您就是前幾日的小氣男人。”
“小氣——!”姜宴沒氣死,這天底下可找不出比他還大方的男人了。
“不小氣,七皇子就與我出去再大大方方比試一場如何?”陳言袖感覺到魏如意的身體已經忍不住在發顫,知道她怕是站不住了,畢竟傷得是後腰,之前量衣裳都站了好一會兒了……
姜宴看反正在這兒尷尬,倒不如跟陳言袖打一場,也讓如意看看熱鬧,便輕哼一聲,起身往外去了。
待他走了,孫綰兒也立即跟了出去。
魏如意這才身子一軟,好在胡清微及時接住。
胡清微跟陳言袖一起將她扶到裡間:“如意,我去叫大夫……”
“先別去。”陳言袖叫住她,魏如意也點點頭:“我沒事,歇會兒就好了,言袖姐姐,你先出去了,別讓他知道了。”讓姜宴知道,少不得又是雞飛狗跳,孟側妃還不得不管不顧的跑來吃了她。
陳言袖明白,只讓胡清微在這兒守著,這才出去了。
等她走了,胡清微才同情的看著魏如意:“這七皇子今兒怎麼盡犯糊塗。”
魏如意也只能笑笑。
“聽說前陣子賢妃娘娘病了,他一直在宮裡侍疾,也不知如何了,外祖父說,皇上最近去賢妃娘娘宮裡去的勤,連帶著也對七皇子越來越喜歡了。”胡清微坐在一側笑著說道。
魏如意想起前世,姜宴是沒有參與奪嫡的,而且他的的確確就是個紈絝子,也不知這輩子,他會不會也去爭那個位置。真希望他不去,永遠這樣保持一個赤誠的心,做一個紈絝富貴的皇子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