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袖立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卻用力拉住了。
因為習武而略微粗糙的掌心,帶著厚實的溫度,緊緊拉著要躲避的她,淺笑:“袖兒,本王以後可以這樣喚你嗎?”
陳言袖縮了縮自己的手,心跳的厲害,耳朵里好似聽不進別的聲音,只有他的溫柔低語。
“王爺來陳府,可是要尋父親?”她輕聲說著,手抽不開,就乾脆讓他拉著了。
“本王不尋他,就是路過,想來見見你,當初一別,日夜思念。”姜棣的語氣尤為溫柔,沒了平日裡的冷酷,這樣的他更加讓人容易放低戒備。
陳言袖覺得腦子裡好似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到了。
就在姜棣準備帶著她上馬車的時候,一側的青兒緊緊抓住了陳言袖的另一隻手:“姐姐。”
陳言袖聽著他的聲音,才忽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猛地後退了兩步,離姜棣遠遠的。
“袖兒,你也厭棄本王嗎?”姜棣眼底微黯,看著她只略帶著幾分受傷道。
陳言袖忙搖搖頭:“不是的殿下……”
“罷了,我一直以為,你是不一樣的。”他說完,失落的轉過身便回了馬車。
陳言袖想追,可魏青澤緊緊拉著她的手:“姐姐,青兒想回去。”
陳言袖看了眼魏青澤,再看著離開的馬車,想起方才自己推開蕭王殿下時,他那一瞬間的驚詫和受傷,只覺得心也慌亂了起來,不過還是沒追上去。只看著蕭王的馬車沒了蹤影,才轉身進去了,等送了魏青澤回去後,就默默回了自己房間。
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如如意好看,也不似清微和俞柔依那樣的清秀,她的五官很大氣,常年在戰場殺伐,眉目間更是帶著凌厲和寒氣。
她抬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臉,又忍不住取了胭脂水粉來……
“我在想什麼!”在描好妝後,看著嬌艷到完全不像自己的臉,魏如意的話瞬間湧入了腦海,她當下將胭脂水粉全部收了起來,又洗乾淨了臉,才去院子裡練劍了。
馬車裡,姜棣冷冷掃了眼身邊的侍衛:“沒來?”
“沒有。”
姜棣臉微微有些青,沒出聲。
可是現在樓衍挑撥他跟榮王的心是顯而易見的,但偏偏知道,他也只能將計就計。畢竟相對於樓衍,此番特意回來與自己爭那個位子的榮王更危險,也更難對付。
只是如今他沒有權勢……
“王爺,現在是回王府去嗎?”外頭的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