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陳言袖還沒睡下,就聽到急促的敲門聲。
“小姐,是俞小姐半道遇到宵小,身邊的人都死了,這會兒她已經暈倒在了咱們府門口。”婆子急急來報。
陳言袖披上衣裳,雖然如意提醒她提防俞柔依,可俞柔依如今遭遇了這些,又與自己有打小的交情,她想了想,還是讓人將她抬進來安置在了廂房。
“請大夫來,另外……”陳言袖想了想,還是道:“婉桃,等明兒天亮,給如意送個消息,告訴她柔依在我這裡。”
“是。”婉桃應下,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俞柔依,垂眸立在一側,等陳言袖回去了,才屏退了屋子裡的人,低聲道:“俞小姐既來了,就在陳府多住段時日,榮王殿下說了,拿下陳家的人,就能輕易拿捏住魏如意。”
原本該是在沉睡中的俞柔依聞言,立即睜開了眼睛:“想不到這裡也有榮王殿下的人。”
婉桃淺笑:“夜深了,小姐好生休息。”說完,四下看了看,才轉身出去了。
第二天天不亮,魏如意就起來了,雪無痕也早候著了。
房間裡,雪無痕嘖嘖的嘆著她的房間:“腐敗,真腐敗,這麼多的藥丸,你就擺著呢?”
“拿去換銀子?”魏如意反問他。
“那自然,你的那兩粒藥丸可是叫裘圖騙了足足二十萬兩啊,你想想,二十萬……”雪無痕不住的搖頭,魏如意淺笑:“那樣的傻子,也就兩個罷了。裘圖現在怎麼樣?”
“讓他準備著呢,等你一聲令下。”雪無痕在一側的暖榻邊坐下來,感慨了一下那軟墊的軟度,又是一番稱嘆。
魏如意啞然,雪無痕一看就不是沒嘗過富貴滋味的,裝什麼呢。
魏如意沒戳破他,只道:“汝南王府的事如何?”
“妥了,等著看好戲吧。”雪無痕頗有些驕傲的揚起下巴,等著誇獎。
魏如意給了他一個大拇哥,才道:“裘圖是一枚好棋,要確保萬無一失再用,而且如今時機也還不到。汝南王府的事既然妥了,暫時不必管,你去幫我查幾個人。”
“何人?”
“知雨。”魏如意輕喚一聲,早就在外候著的知雨就走進來了,行了禮,便道:“二春來回了消息,那昨夜給俞小姐駕車的車夫和小廝的住處都打探到了,今兒他們就會悄悄去看一看。”
“嗯,讓大春二春把地址給雪無痕大俠,勞他去。”魏如意在一旁捧了熱水洗漱了,才坐在梳妝檯前開始梳妝。
雪無痕喜歡別人夸自己,尤其是魏如意,得意的拿手撩了下額前的長髮。
知雨抿唇偷笑,恭恭敬敬給雪無痕行了禮:“那就勞煩無痕大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