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陳言袖?
姜宴上前去追上馬車,敲了敲車窗。
馬車裡的人掀開車簾來,一看是他,又自然的放下了車簾。
姜宴啞然:“餵男人婆,我好歹是七皇子,你給我點面子行不行。”
“殿下沒聽說皇上才下旨要整肅貴族子弟的風氣?殿下如此魯莽的來敲我一個未出閣女子的馬車,豈不是失禮?”
陳言袖冷淡的說完,手裡一塊碎銀子彈出,打在前頭的馬屁股上,馬兒受驚,立即加快速度往前飛奔離去了。
姜宴還想追來著,可前頭就是鬧市,人很多,他又怕撞到人,乾脆就勒住了韁繩。
一旁的小廝嘿嘿笑道:“七皇子,您難得有閒心,要不要去怡翠樓坐坐?”
“不去,爺沒心情。”姜宴將韁繩也丟給了他,下了馬便晃蕩著往人群里扎去了。
小衍不等自己,小如意又不能去見,男人婆還不待見自己,這日子實在無趣,太無趣了……
心裡哀嚎一聲,他轉頭進了家小酒館,要了幾罈子陳釀買醉去了,卻不知他才往那小酒館裡一坐,轉角的那小廝便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扭頭跑開了。
陳言袖這廂一路到了魏家,到時,胡清微也剛好從馬車上下來。
瞧見她,立即笑著行了禮:“陳小姐好久不見了。”
“你也是。”陳言袖笑道。
“我外祖母病了,我跟我娘出城去看她了。”胡清微笑了笑,忙讓人將馬車上的東西搬了下來,還跟陳言袖道:“這東西我備了兩份,一份給如意,另一份我差人送到陳府去了,陳小姐來的正好,一會兒咱們就嘗嘗。”
說著,陳言袖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果香。
兩人邊走邊笑著往裡去,到南風院時,魏如意正在澆花,南風院裡她讓人整理出了兩塊藥田,孟長林也乖乖跟著她學種藥。
她們一來,孟長林就羞怯的躲在了魏如意身後。
“這是哪家的公子,好是俊俏。”胡清微一來便瞧著孟長林笑道。
孟長林小臉紅撲撲的,但還是鼓起勇氣出來行了禮。
陳言袖認識孟長林,也跟著笑起來:“青兒這幾日還一直問長林怎麼不去府上玩呢。”
孟長林眼裡生出喜色,黑漆漆的眼珠子亮晶晶的。
魏如意揉揉他的腦袋,道:“過幾日我們再去,你先把身子養好些,到時候我們去划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