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臉緋紅一片,趕忙低頭喝粥,一面喝一面搖頭。
魏如意看她如此,會意的笑了笑,才道:“議親的事兒,你也該早些定下。如今京城局勢動盪,胡太醫年紀大了,也該早些退下來。姜王府就正好,既是百年的****府,手裡有沒什麼實權,更是不參與朝政,一直逍遙快活。門第雖高了些,可姜王府娶妻從不看門第的,而且你性子憨直良善,又是個會討人歡心的,去姜王府最好。”
說起這事兒,胡清微還是想了想魏祁章,又朝魏如意看去,看她絕口不提,也只能打岔道:“那江南的婁家不好嗎?”
“你過去後,想跟個船娘爭寵?”魏如意問她。
胡清微訝異的不行:“這你都打聽到了?”
知雨剛端上最後一碟小菜,才笑道:“小姐可是特意命奴婢們去探問過的,您就信了小姐吧,而且京里這些公子,小姐都留意過了,就那小姜公子最好。”
胡清微望著魏如意欲言又止,魏如意看出她的想法來,卻絕口不提。胡清微不是那等突破世俗的人,而且等她見到那小姜公子,見到了他的好,自然也就把二哥忘了。
吃過飯,從宮裡回來的胡太醫親自過來接胡清微的。
魏如意把自己的意思跟他說了,他也連連點頭,還感慨:“多虧你還肯點撥微兒,她一根直腸子,想事情從不會拐彎的。”
“姐姐是心地純良。”魏如意笑道。
胡太醫也是無奈笑著,女兒家純良自是好品德,可是若去了那些個後宅齷齪的大家族,這樣的品德便是被欺負的份,若是夫君不疼,那下場就更是淒涼了。
他看了眼羞紅著臉在一旁踟躕猶豫的胡清微,明白魏如意不提魏祁章的心思,感激的朝她作了揖,才帶著胡清微回家去了。
走時胡清微還興致勃勃的跟魏如意喊:“我還讓外祖母給我寄了果脯來,等隔兩日到了我再送來!”
魏如意笑嘻嘻應下。
看著她走了,謝媽媽才把昨兒魏信來的事說了,順便提了下汝南王府。
“聽說昨日汝南王妃差點把那紅姨娘和肚子裡的孩子淹死,結果大鬧一通後,動了胎氣,孩子在昨兒半夜早產下來了,那紅姨娘卻死了。”
“也是命數,孩子倒是比之前的命好一些。”魏如意喃喃說著,謝媽媽沒聽清,只繼續道:“汝南王為此,當夜就給紅姨娘身邊那兩個丫環開了臉收進房了,汝南王妃氣得暈了過去,到現在還沒醒。”
魏如意點點頭:“如此就好,讓人再繼續盯著些,還有的鬧呢,不過汝南王的權沒了,離削爵也不遠了。”
汝南王手裡的兵權可不小,要是削了他的權,只怕榮王少不了心痛。
木英這會兒也從外頭回來了,頭髮還沾著清晨的薄霧,將東西原封不動給魏如意送了回來:“小姐,沒一家當鋪肯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