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有人遞呈了證據來,證明俞御史不過是受人蠱惑了,其實根本什麼也沒做過。”馬大人恭謹回道。
“是有人要保他?”姜宴立即看向樓衍,樓衍才道:“便是昨夜設計了你的人。”
“榮王兄。”姜宴面色微沉。
“俞御史早些年在外任職時,私事還算乾淨,職責上也沒出什麼紕漏,但他不能出刑部。”樓衍說完,阿忠給馬大人遞上了一封信。
馬大人不解的看著阿忠,阿忠這才解釋道:“俞御史這麼多年一直十分小心,做的事也沒留下什麼把柄,不過他夫人的有一個親姐姐,嫁給了一戶姓邱的人家,這個邱大官人在他們當地也算是一方人物,馬大人去查上一查,興許能有法子。”
馬大人會意,俞御史乃是言官,是能直接面奏皇上的,如今他若是出來,必然會站到榮王一隊去,榮王有了他就是如虎添翼。
“下官明白。”馬大人說完就退下了,靈犀剛好端了藥來,冷淡看著姜宴:“尊上要喝藥休息了。”
“小衍的病……”
“沒事。”樓衍說完,起了身接過靈犀手裡的藥,才跟姜宴道:“你先回去吧。”
“那昨晚的事……”
“一群宵小刺客而已,沒傷到你,便算了。至於俞柔依,你細細想清楚,既是喝醉了,四肢都無力,如何讓她脖子一片青紅,又如何占了她的身子?”
姜宴整個人傻住,那意思是,俞柔依身上那些東西是她自己弄的?
可自己話都說了出去……
他有些不甘心:“小衍,你不出手嗎?他們還打算殺陳家小姐呢,小如意知道了,肯定著急。”
阿忠見他不明白,忙道:“殿下,尊上的意思是,既然是榮王和蕭王派來的刺客,沒傷到您,便由他來處置,省得壞了你們兄弟間的情誼,至於俞小姐,如今更是您的家事了。”
樓衍冷冷睨了眼阿忠,阿忠縮了縮脖子,朝姜宴擠擠眼睛,趕忙退到了一邊。
姜宴想起自己一直不肯相信樓衍所說的,親兄弟之間也會相殘,忽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有些蠢。
他面色緊了緊,心情複雜到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別想太多,早些回去,把皇子妃的事情解決了。”樓衍說完,自己端著藥回內室去了。
阿忠也趕忙跟上了,姜宴才拉住靈犀討好笑道:“師姐,小衍的病真的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