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英跟在一側:“小姐,這件事鬧得大了些,還是讓老太爺給您出頭吧。”
“先不急著出頭。當務之急,是找出誰給長林和大姑母下的毒,對了,你去調查一下萬能大師到底是誰的人。”
“不是金家的嗎?”木英問她。
魏如意也有些遲疑:“雖然看似現在他跟金成涵同流合污,但不像是金家的人,他背後還有個人。”還有個人知道即將發生的事。
“那奴婢現在出去。”木英行了禮就利落的出去了,小夭端了剛做好的飯菜上來:“小姐,您先吃些東西吧。”
“我吃不下。”
“吃不下就能查出誰下毒的了?”雪無痕走進來,自顧自在一旁坐下,端起了魏如意的飯碗就開始吃了,小夭氣得不行:“狗剩,你做什麼!”
“不許叫我狗剩!”
“狗剩狗剩狗剩!”小夭氣得跳腳,魏如意只笑了笑,自己走了出去。
院子裡這會兒正安靜著,紫藤架子下有一個鞦韆,正好在角落裡,房間裡的人也看不到她這兒來。
她坐在鞦韆上漫無目的的晃蕩著,看著今夜圓月明亮,心難得有片刻的安靜。
魏府里事情不斷,宮裡也好似風雨欲來,姜宴跟言袖姐姐也被人算計上了,到底是誰這樣大的本事,同時挑起這麼多事,是打算攪渾這一缸水,然後掩藏他真正的目的嗎?
那這個目的是什麼?
魏如意很想抽身出來,但大姑母和孟長林的安危她掛記在心,實在無法不去想,所以也就抽不出精力來管別的事了。
漫漫的長夜,伴隨著她的一聲嘆息,終于歸於了寧靜。
第二天天不亮,陳定和陳言袖就親自來接她了。
陳定一張臉黑的要滴出水來,手一直抓著腰上的佩劍,似乎極力隱忍著殺人的衝動,陳言袖只看著從房間裡走出來的魏如意,關切道:“昨晚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沒事,不過舅舅來的正好,可否陪我回一趟魏家?”
“你還要去做什麼?”陳定不滿道。他現在殺了魏家滿門的心都有了,他這個侄女多麼乖巧懂事的人,他們竟把人欺負成這樣,將她一個孤女大半夜給趕了出來,還容人在家門口欺負她,要是自己在,定當場掀翻了他們!
魏如意知道他生氣,只乖巧笑道:“大姑母一直待我很好,所以我想去看看。”
“國師大人一早就去了。”陳言袖拉著她抿唇笑道:“說是魏大人職責有失,今兒一早就請了大理寺的寺丞一起去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