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懲奸除惡,本大俠應該做的。”雪無痕笑眯眯道。
“我跟木英說的。”魏如意睨他一眼,看向後頭臉上還沾了些許血跡的木英,木英拱手道:“國師大人趕來,暗處的那些人全部抓走了,今兒這事,應該很快就會有御史寫摺子了。”
魏如意點點頭:“你先去收拾一下,剩下的事雪無痕會替你辦好。”
雪無痕立即傲嬌撇臉:“不去。”
“大俠,懲奸除惡的事兒你不做還有誰能做?何況你這樣的玉樹臨風,不讓那些宵小們看看什麼叫前輩,他們怎麼成長?”魏如意道。
雪無痕立即樂滋滋起來,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才哼哼道:“算你識相,說吧,什麼事?”
魏如意指了指燃起大火的藏書樓,道:“裡頭的屍體,不能叫人發現。”
雪無痕看了眼那大火,再看看已經溜了的木英,嘴巴動了動:“死了的宵小之輩,怎麼看我的玉樹臨風?”
“他們死不瞑目啊,當然能看到。”魏如意又道。
“你……”雪無痕實在找不出話反駁,撩了撩額前的長髮,才一甩頭去了。
魏如意看他離開,又透過這戲台後頭的幕布看了看那前頭坐立不安的各位賓客們,眸光淡淡,從今兒後,再不會有武寧侯府了。
此時魏信壓根還不知道前頭出了這樣的事,只著急老夫人這會兒要走,萬一叫人知道了,定要罵他不孝子,不孝的帽子可不是能隨意戴的。
“母親,您這是做什麼。”魏信有些生氣的讓人將要出府的老夫人攔住,質問道。
“你還喊我一聲母親,那就立即去撤了這個壽宴!”老夫人冷冷道。
魏信心裡氣急,但好歹忍住這口氣,道:“錢都花出去了,人也請了來,怎麼能這個時候說不辦呢?母親,您就當心疼兒子一次,就去前頭坐坐,又不會費您多少時間……”
老夫人目光冷冷的盯著他:“我不是早就說過不去嗎?你現在還是在怨我?”
“自然不是……”
“那是什麼?我趕了魏如意出府,你將我的話置若罔聞,將她請回來不說,還給她折騰她那不知幾斤幾兩的醫術。怎麼,她現在被封了公主,就了不起了?”老夫人也質問他。
魏信牙關微緊,他跟老夫人的關係本就緊張,幾十年前的誤會都是二人心裡一個結,從沒有解開過。
“母親這麼多年也不肯回來,如今回來卻一點小忙也不肯幫兒子,天底下的母親,哪有你這樣的?只記掛著自己的那一點點恩怨,從不曾為自己的親兒子做過什麼,事到如今還只有索取!”魏信刻薄的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