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意見他忽然提這個,也下意識的去看平王,待看到他欣賞的目光後,才笑著道:“我可沒心思管這些,就是一時興起弄了一個酒樓罷了,往後自是交給方伯打理的。”
平王問她:“是當真沒了興趣嗎?”
“她的興趣應該放在生孩子上。”樓衍說完,將下人給他剝好的蟹夾到了魏如意碗裡。
魏如意知道他是在幫自己,平王現在起了野心,背後必要有大量的金錢支撐,而他離開平王府多年,不可能有什麼積蓄,所以他一定迫切的需要大筆的金銀。
自己說來到底是女子,如若平王強行逼她去替自己賺錢,她是不能拒絕的,畢竟姜宴和樓衍一心要扶他上位,但他上位了,自己也就毀了。
陳言袖也覺察出些來,暗暗踩了一腳姜宴,姜宴反應過來,忙道:“對了如意,你說要做什麼甜品,要不要去廚房看看,萬一做不好……”
“我們一起去吧,我都熱暈了,就想吃點涼的。”陳言袖附和道。
魏如意藉機起來離開,陳言袖和胡清微趕忙跟上了,蓮心自然也只能跟了上去。
待她們走了,平王只淡淡吃了半碗飯,又喝了點湯,才放下碗筷,淺笑:“你們在怕什麼?”
“平王兄……”
“如意與王爺的事情無關,她不能卷進來。”樓衍沒有任何遮掩。
平王淺笑:“本王非要她卷進來呢?”
樓衍目光微涼:“那就恕臣只能做個欺君罔上的奸佞。”
“樓衍,她當真是你的軟肋,如果有一天,其他幾位皇弟拿她來要挾你,你是不是也會背叛本王?”平王冷笑問他,姜宴只恨自己一張破嘴,怎麼說起這個,忙道:“平王兄,小衍他肯定不會的,他有分寸。”
“所以臣不讓她卷進來,不讓其他人有機會。”樓衍半分沒有相讓的意思。
君君臣臣,他從來不是什麼臣。
平王也就是看出這一點,所以處處防備他,處處不肯信任他。
樓衍說完,老嬤嬤走了過來,說老太妃有請,他這才起身淡淡朝平王行了禮走了。
等他一走,姜宴只道:“平王兄……”
“你不必再說,魏小姐於嫻兒有恩,我自然不會傷她。難道連你也信不過王兄了嗎?”平王笑著問他。
“自然不是,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