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息傳到魏如意耳朵里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魏如意自然要回魏府去侍奉,這本也是她所想,在魏府,更方便她出入一些,而且賭館鬧了這麼大的事她也不擔心宮裡的人會管,畢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可是一件接著一件。
陳定陳堅奉了陳老太爺的命親自護送魏如意回來了,陳言袖因為出嫁在即,沒法跟來,這才作罷的。
魏信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是木的,難堪羞憤和怒氣充斥著他的腦袋,他根本沒有閒暇去管陳定陳堅。至於魏如意,他知道她肯定不會替自己去出這口氣的,而且他也不能容許女兒替自己出頭,這太丟人了。
“既然沒事,那就好好休息。”陳定冷冷一句,就轉頭出去了。
陳堅笑了笑,還伸手摸摸他的腿:“前妹夫,你說你如今這麼造孽,是不是報應啊。”
魏信張張嘴,又緊緊閉上,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魏如意有點兒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只道:“爹爹既然回家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女兒一定會報官的……”
“不必了。”魏信喊住她,他堂堂一個侯爺,在賭館被幾個流氓地痞打了還鬧到官府,怕這臉都丟不完。等他好了,他一定會自己報這個仇的!
魏如意正是想聽他說不必了,如今他說出了口,她自然樂意。倒是看到魏老夫人在一旁守了半夜,有些詫異,到底母子連心,即便撕破臉成那樣,她還是舍不下這個薄情寡義的兒子。
從魏信房裡出來,正好遇上一起過來的孟昶和孫尚書。
孟昶對魏如意態度好了許多,就是話依舊不多,只見面就跟她道:“你大姑母身子好了不少。”
“那就好,等忙過這幾日,我便去看看大姑母。”安長公主的死還橫亘在她心裡,她必要再去問問清楚,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下毒,目的究竟是什麼!
孫尚書對陳家人十分的客氣,陳定知道他現在是站在樓衍這一邊的,自然也不會刁難他。
幾人說著話,魏如意則先回了南風院。
好久不回來,南風院裡的藥材長勢不錯,院子裡的下人們瞧見她,更是禮貌周到,生怕魏如意有一點點的不滿意之處。
他們這樣小心謹慎的伺候,魏如意倒也懶得說什麼,只交給木英打理去了。
“小姐,這府里還有個人,您可還記得?”外頭有人奉了茶進來,忽然道。
“怎麼了?”魏如意抬眼看她,這個丫環她眼熟,只是叫不出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