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女忙應下,收拾好後便快步往養心殿去了。
外頭陽光炙熱,皇后的心卻像是冬月里的寒冰,再也暖不熱,宣王已死,她也經歷過被打入冷宮的滋味,她現在什麼也不怕了,就算是死,她也要拖著害她兒子的人一起去!
魏如意趕到昭王府附近時,剛好聽到了萬方的話。
她也怔了怔,旋即看到姜宴身後不遠處的阿忠,鬆了口氣,原來是衍哥哥早就安排好了。
萬方的話才說出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金成涵都抽搐了起來,他想掙扎著說話,但方才撞得狠了,他張開嘴巴的力氣都沒有。
雲氏握著手帕的手緊了緊,以為是萬方說錯了,提醒他道:“大師,方才明明說是王妃身上可能有邪祟,怎麼到金成涵身上去了?”
“貧僧從未說過王妃身上有煞氣,您是不是聽錯了?”萬方說完,還特意離雲氏遠了一點。
雲氏見狀,知道萬方根本不是雲府的人了,雖然不甘,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至於金成涵,死了就死了,於她沒什麼所謂。
她笑笑:“原來如此,倒是金成涵攪亂了王爺的婚禮……”
“無妨。”姜宴目光微深的掃了眼萬方,才轉身拉著陳言袖回去了,回去時,又特意囑咐了侍衛:“今日府內外全部戒嚴,再不許發生方才的事!”
大批的侍衛立即出府護衛,管家見狀,一邊指揮著喜樂重新吹奏起來,一邊去安排外面的事了。
雲氏看著計劃就這樣付之東流,沉著臉便回了馬車。
上馬車後,她看著天色尚早,直接吩咐道:“去魏府。”現在還來得及,父親的目標是姜宴和魏如意,但她只要魏如意死那就夠了!
她立即讓馬車快速往魏府去,魏老夫人雖然來得晚些,但也不是沒用!
“讓馬車快些!”她不停的催促著,絲毫不知她的馬車早已經被人動了手腳。
魏如意發現那悄悄跟著雲氏馬車的人,叫了雪無痕出來:“那人是皇后的人?”
“你怎麼知道?”
“現在除了我想雲家的人倒霉,也就剩下皇后了。”魏如意淡定說著,雪無痕啞然:“你知道還問我做什麼?”
“我就是有那麼一點點興奮,雲家這塊心腹大患,總算要除了。”她長吁一口去,雪無痕眉梢挑的高高的,撇過臉去準備繼續回到暗處,就聽魏如意道:“對了,我讓你辦的事兒,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衣裳我都挑好了,絕對符合你的氣質,粉紅色的,喜歡嗎?”
“如果我說我不考慮……”
“不考慮?看樣子我要讓小夭回來了,至於伯母,雖然傷心一陣子,但知道自己的兒子不但騙她而且還沒成婚,頂多也就暴打你一頓,這沒什麼的……”魏如意一邊慢悠悠的說著一邊望著雪無痕一寸一寸變黑的臉,嘿嘿道:“只是讓你犧牲一下色相去勾引方健,又不是叫你真的獻身,方健那弱雞,你抬手兩個巴掌就能拍死,他占不了你便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