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一起去吧,來都來了,我也挺想這個前妹夫的。”陳堅看著一片狼藉的魏府門口,魏信指不定怎麼生氣呢,要是看如意一個人,說不定還要把氣撒在她的身上,他這個舅舅可不依。
二人入了府去,魏信正想著怎麼去跟雲家解釋,看到他們來,立即道:“如意,你趕緊進宮一趟。”
“怎麼了?”
“方才的事兒你聽說了吧,實在是我府上一個叫桂圓的小廝瞞了我做的……不對,也不是他做的,那鞭炮就不是從我府上放出去的……”魏信心慌意亂的說著,陳堅只在一側坐下,喝了口茶,才道:“急什麼,是不是你,雲家心裡有數的。”
魏信臉黑,什麼叫心裡有數,雲家是肯定會把這筆糊塗帳算在自己頭上的。
“這件事,的確與我無關。如意,你……”
“如意一個小姑娘家,事發的時候都不在府里,你讓她去解釋,她怎麼解釋?”陳堅反問他。
魏信語塞。
陳堅又道:“你多半是想著,如意現在有個靜和公主的名頭在前,讓她去找貴妃或是皇上,一來他們會看在她公主的名分上,或許網開一面,二來,本就對她有意見的雲家,說不定會轉而把帳算在她的頭上。武寧侯,你好算盤啊,你這麼能算,怎麼不去做帳房,豈非埋沒了你的才能?”
魏信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的確是有個這個意思,但他當眾諷刺自己,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陳將軍若是來指責的,本侯看你不如早些回去吃你的喜酒。如意是我的女兒,我這個做父親的如今身體不便,讓她跑一趟腿有何不可?”說完,他自己倒是諷刺一笑:“說句難聽的,三綱五常三從四德里都寫的清清楚楚,我就是要她死,她焉敢不從?”
陳堅看他還跟自己爭辯起來,慢悠悠摸出自己的佩劍來,往他跟前的桌上一拍:“你讓她死一個給我看看?”
魏府的小廝們立即往後退了兩步,陳堅冷笑一聲,才起了身走到他跟前,俯身道:“我那樣如花似玉的妹妹嫁給你,你真該感謝我那些年不在京城,否則你這顆愚蠢的腦袋,我不知砍下多少回了。”說完,扭頭看著魏如意:“如意,跟舅舅走。”
“如意!”魏信不想放過這棵救命稻草,就發現魏如意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你這是……”
“爹爹真的想要如意死嗎?”魏如意一點兒也不傷心,她知道自己在魏信心裡,分量怕是還不如他的銀子。
魏信尷尬了一下,哪想魏如意拿帕子捂著嘴扭頭就跑出去了,一副傷透了心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