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袖的動作生澀,顯然不常做這樣的事。
姜宴也不急,由她慢慢替自己更衣好,才轉過身替她解頭上的髮簪和衣裳。
陳言袖剛開始有些躲避,姜宴淺笑:“明兒帕子上要落紅呈到宮裡去的,免不了。”
陳言袖聞言,這才認了命。
一夜,春宵帳暖。
第二天一早,魏如意就命人去給自己燉了木瓜湯來,又去藏書樓找了些偏方,自己改了改後,交給了自己的小廚房,便囑咐一日三頓,必須每頓都要有她想要的菜。
“小姐,您琢磨什麼呢?”木英拿了早膳來,笑問道。
“沒事沒事。”魏如意嘿嘿笑著揮揮手,就瞧見自己廊下還站著人,不由怪道:“外頭的是誰?”
“您的師父呀,您忘了?昨兒老太爺吩咐了,今兒開始,你不是真病了,就必須練,每天都要練。”木英看著魏如意一副害怕的樣子,才笑道:“您放心,老太爺交代了,強身健體為主,不會逼您真的要學多厲害的武功的。”
“那就好……”
魏如意想到這裡,才吃了早膳。
早膳出來,年約四十上下面容嚴肅威武的女子便站在了她跟前,給她行了禮後,才道:“鑑於公主今兒起得晚,又用了早膳,上午的早課就不必做了,等到明日再開始。今兒屬下只給您交代一下時間……”
她一句一句囑咐著,語速快而清晰,魏如意忍著淚聽完,才眼巴巴望著她道:“師父,如意自幼身子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我知道,老太爺交代過了,您嬌貴,所以屬下給您安排的都是不用提不用扛的訓練,放心吧。”她打斷魏如意的話,冷酷道。
魏如意一點兒也不放心,看著這麼嚴肅的師父,她覺得她還得再想想辦法。
“對了,師父貴姓?”
“不敢當,公主喚屬下鐵如蘭便是。”她依舊冷酷著道。
“是,鐵師父。”魏如意淺笑,但她半點笑臉也沒露,魏如意看出來她好似不大喜歡自己,便也沒多留她,只讓她走了。
待她一走,木英才擔心道:“小姐,您別生氣,鐵副將一直是這個脾氣,不過她打仗很英勇的,軍營里很多人都佩服她。”
魏如意點點頭:“我明白的,女兒家在全是男人的戰場上想得到別人的承認和尊重很不容易,結果她卻被調來教我這個什麼也不會的嬌嬌小姐,難免覺得不被看重。”
木英看她居然能理解,也越發的敬佩:“小姐的心胸無人能及。”
“那可不是,我很記仇的。”前世的仇,再活一輩子也要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