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公主殿下,我們就是想見見成涵媳婦兒,你瞧瞧,這……”
“您怕不是年紀大了,不記事兒了,找媳婦怎麼找到了我武寧侯府來?侯府雖是女兒多,但也不是任誰都能喊一聲媳婦兒的,這樣有辱我侯府門楣的事兒,誰要是敢多嘴,我必撕了他這張嘴。”
魏如意笑意盈盈的望著他,八月下旬的天氣已經不那麼熱的,陽光落在人身上還算舒服。
金族長老臉一青,望了望魏如意和她身後那手持長劍的木英,咽了咽口水,回頭看向眾人。
眾人立即低下頭當做什麼也沒聽到,金族長這才道:“那成涵他如今都快不行了,就算魏家三小姐不出來,她孩子也該出來見見生父最後一面把,否則豈不是不孝?”
“跟個不足三歲的小兒論孝道,族長您這一族之長的位置,怕不是路邊撿來的?要麼就是真的糊塗了,也該退位讓賢,讓年輕人來當這族長了。至於金成涵,我聽聞他乃是惡煞附身,若是不趁早埋了,可要禍及子孫吶。”魏如意又道。
金族長徹底沒了話,只憋青一張臉忍著滿肚子的火不出聲。
金成涵掙扎著想要起來,魏如意是看到他都覺得噁心。
“來人,侯爺和老夫人都在府里休息呢,若再有來鬧事的,一律叉出去。”說完,魏家的小廝們紛紛拿著棍子就跑出來了。
看到這陣仗,金家人也知道今兒是沒軟柿子捏了,誰還敢在這兒平白得罪人?扔下金成涵趕忙就走了。
魏如意看著還不甘心的老族長,笑容漸冷:“還要我送你回去不成?你挑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若有下次,我就把你你把老骨頭一根根拆了餵狗!”
金族長沒想到魏如意竟然這麼敢說,嘴巴囁嚅幾下,表情扭曲著,終是沒敢放狠話,一甩袖子,灰溜溜的就跑了。
待他走了,木英才啐了一口:“真是把自己當根蔥了,這兒好歹還是侯府,他竟都敢上門來鬧。”
“姐姐才從雲府回來,他就來了,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魏如意語氣漸冷。
“難道是雲家……”
“多半是那老不死的還想利用金成涵來拿捏三姐姐和孩子。木英,你讓人多看著些,別再出了事,那雲濤也差不多該解決了。”魏如意說完,提步上了馬車就往國師府去了。
到時,阿義正從府里出來,瞧見她,笑眯眯的道:“魏小姐怎麼大駕光臨?”說完,還朝魏如意身後看了看。
魏如意發現他的小動作,眉梢微挑:“找什麼呢?”
“沒事,小的就是看看那小白臉還糾纏著您沒?”阿義乾脆伸長了脖子,魏如意噗呲一笑,只問他:“尊上呢?”
“尊上進宮了,皇上召見的,怕是為了雲府的事。”阿義別有深意的看著她,道:“昨夜那場戲不可謂不精彩,雲家最近屢屢犯事,皇上怕是早就不厭其煩了,如今又蹦出個聶榮盛來,只要聶榮盛今兒斬首的時候,雲家來了人,那雲濤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