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怎麼辦。
魏如意心思一轉,忽然就重重的咳嗽了起來,捲起衣袖捂著嘴咳了半天,才故意把自己之前不小心沾染上了些許紅色汁液的袖子在亮處晃了晃,又格外拙劣的掩飾了下來,笑道:“既然公主有要求,那奴婢去看一看也不打緊,這位姐姐且引路吧。”她壓低了聲音,轉過臉來,又是幾聲咳嗽。
那宮女將她這一套動作收在眼底,都驚呆了。
若她堅持去給貴妃抓藥還好,可她這轉眼就改了話,並且方才還故意遮掩那帶血的袖子,莫不是她染了什麼惡疾,打算傳染給公主?
“你不急著給娘娘抓藥了?”她問。
魏如意又是一陣咳嗽,才故意擦了擦嘴角,道:“不急了,貴妃娘娘的病不要緊,雖然那幾味藥只有宮外才有,但宮內太醫院說不定也能找出幾樣可替代的來。還是先去看公主吧,公主那樣矜貴的人,奴婢尋常極少得見的,如今承蒙召喚……”
魏如意一副心急要去見灼華的模樣,這幾個攔路的宮女就越是多疑,思來想去,也沒誰敢拿灼華的安危開玩笑,只道:“你且現在這兒等著。”
“灼華公主那兒不著急嗎?”
“沒那麼急。”那宮女冷淡說完,轉身就匆匆去跟灼華回話了。
魏如意看她走了,再看著留下看守她的人,心裡開始打鼓。她臉上的妝也撐不了多久,等會兒天全亮了,可就露餡了。
“尊上,你看看這些,太子殿下一會兒就要出發,皇上的意思是,等太子南巡迴來,再行冊封大典……”
細碎的生意傳來,魏如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也不管旁邊看著她的人,提著裙子就飛奔著往一旁的奔去了,後面兩個宮女回過神來時,魏如意已經跑出了百米遠,這才急急跟著追了上去。
樓衍正在想著一會兒早朝要啟奏的事情,方才等姜宴從賢妃那兒出來還耽誤了些時間,他要繼續想想接下來怎麼做。
“尊——上——!”
誇張的大喊傳來,他腳步微微停住,一旁的太監已經連忙喊了好幾個護衛來把樓衍團團護住了。
魏如意才奔過來,就被護衛們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她忙屏住呼吸道:“別殺我,我是他的人。”魏如意指著樓衍道。
話落,不止是樓衍,幾個護衛們都紛紛差點笑出聲,誰不知道國師大人的未婚妻乃是絕色,再看面前的人,臉上黑不拉幾的仿佛沒洗乾淨,大鼻子還齙牙,這樣的貨色,就是做宮女都不會選進來的。
魏如意沒管他們嘲諷的目光,只殷切的看著樓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