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怎麼了,是不是惹二夫人不高興了?”她立即探問道。
於歡張張有些蒼白的嘴唇,還沒發出聲音,就哭了起來。
於夫人看到她哭,越發覺得不好,就見二夫人冷著臉睨她一眼,便到了前頭給陳老太爺見了禮,輕聲道:“這件事有誤會,婚事也不必談了。”
陳老太爺愣住,陳堅也從蔫蔫的樣子精神起來:“怎麼了?”
於歡哭得越發大聲,二夫人對於女孩子,總是心軟些,聽著這傷心的哭聲,也就忍下了當眾說出實情的想法,回頭跟於夫人和於典儀道:“二位看是留下用了午膳再走,還是……”
於典儀忙起身行禮:“時辰不早,我們也該回去了,叨擾了,叨擾了……”
他連連說著,拉著黑著臉不知在想什麼的於夫人和哭得不能自己的於歡就走了。
魏如意趕來時,看到這般場景,震驚極了,二舅母這是用了什麼法子,就這麼輕易的把於家人給打發走了?
這廂於歡出了陳府後,還是哭得說不出話,於夫人越發的不耐煩,拉了她一把,才道:“哭什麼哭,這不都是你自己選的?現在露了陷,還好意思哭?”
“娘……”於歡一直有些害怕於夫人,這麼多年跟她也不算親近,聽到她的訓斥,抽抽搭搭的道:“現在怎麼辦?我名聲都毀了,身子也毀了,陳有才若是不認,我怎麼辦……”
“她怎麼拆穿你的?”於夫人只問她。
“她就問……就問陳有才肩上那道傷疤好了沒……”於歡哽咽道。
於夫人皺眉:“這肯定有詐,你這都沒聽出來?”
於歡忙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陳有才早沒打仗了,肩上哪來的傷疤,所以便問了這一句,誰知……誰知……”
於夫人皺眉,於歡哽咽半天,才終於道:“陳有才肩上真有傷疤,二夫人說,原本陳有才是跟陳大將軍一道護送太子南巡的,可才出京城陳有才從馬上摔下來傷了肩膀,很大的一塊傷疤,不可能看不到。”於歡看著於夫人愣住的模樣,知道是沒法子了,抱著膝蓋就大哭起來。
陳府,二夫人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陳有才,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陳堅只笑的不行:“沒想到我家兒子還真有小姐往上貼,要說說這於小姐也不錯,模樣也端正,雖然作了些,但年紀小,管束管束就好了……”
陳堅話未說完,就見二夫人一個眼刀甩了過來,冷哼道:“她清白早毀了。”
“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