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接話道:“若是如此,那剛好可以上奏章給皇上了。”
“皇上只怕不會願意審理吧。”阿義鄙夷想到。
樓衍也早已料定是如此,所以計劃,還有第二步。
“牧雲,這一次你去辦,一定要萬無一失。”
樓衍輕聲說完,看了看外頭的天色,太陽已經不再灼熱了,一場大雨之後,天氣也開始變得涼爽。但秋季是短暫的,等秋天一過,就是寒冬了。
禮部尚書的獨子云冕這幾日又開始出現在京城了,自從當初的事情後,他暴躁了許久,後來發現也許有一種藥能治好他這病。
他一邊在京城晃悠,一邊命人物色著身強力壯的男子,因為那藥物治療,還需要移植一個別人的那東西過來。
走著走著,忽然一個行色匆匆的人與他對撞而過,他氣惱的要罵人,卻見那深衣男人腳步匆忙的就走了,讓他罵都沒罵出口來,不過一旁小廝卻忽然指著地上道:“公子,這是什麼啊?”
“什麼東西?”雲冕讓人撿了起來,見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他冷笑:“想必是剛才那人落下的,看他行色匆匆,必是沒幹什麼好事,我倒要看看,沒長眼睛的東西犯了什麼事。”
他悠悠然把信打開,快速的讀完,第一遍沒反應過來,嗤笑一聲:“又是公爹強搶兒媳的醜事……”
話落,他愣住,這裡頭寫的,怎麼是平王妃被皇上擄走?
他手一抖,信都落在了地上,一旁的小廝還忙問他:“公子,怎麼了?”
“這這這……”雲冕嘴巴直哆嗦,這種恐懼,就跟他在知道自己命、根子被人切了時一樣。
他回頭看了眼那消失的男人,想拔腿就跑,但又想,若是那人乃是皇上或是平王的人,他們知道自己發現了這個秘密,哪裡還有他的活路?
“走,回府找我爹去。”雲冕趕忙撿起那信,便飛也似得往禮部尚書府去了。
暗處,牧雲看著他走了,才跟一側的小廝們道:“傳開去,就說禮部尚書雲大人,發現了當年平王妃失蹤的秘密,已經掌握了其被人擄走的證據。”
這樣的事情,沒有誰比禮部來處理更合適了,到時候皇帝就是想隱瞞,都隱瞞不住。
很快,京兆尹在大理寺和刑部都碰壁之後,終於一封奏章,將那女子被公爹強占的事兒送到了皇帝的案頭。
早朝,皇帝翻開那奏章時,氣得差點沒當堂吐血,可京兆尹卻不相信皇帝真的做出過擄走平王妃的事,上前便道:“皇上,臣有事起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