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趕忙應下,但此刻就在門外的灼華卻覺得魏如意是在諷刺她。用吃剩的招待自己,她以為自己是真公主嗎?
灼華進來,魏如意擦乾淨了手,又喝茶漱了口,才笑眯眯道:“公主怎麼這麼晚過來,外頭風兒涼,可別著了風寒。”
灼華一抬手,屋子裡的人便都齊刷刷看向魏如意。
魏如意看她一副有秘密要說的樣子,倒是沒說什麼,只叫人都去外頭候著了。
等人走了,灼華才瞥了眼這桌上擺滿的吃食和首飾,冷笑:“想不到活了兩輩子的人,還如此貪戀這些身外之物。”
魏如意眨眨眼,一臉茫然:“公主在說什麼?”
“你還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你根本不是尋常人,你活了兩輩子,上輩子你還親手害死了樓衍!”
魏如意笑看著她:“公主可是做噩夢了?要不要先喝杯茶?”說罷,垂眸給她倒茶,將眼底的波瀾全部都小心隱藏了起來。
茶倒過來,灼華抬手便掀翻在地。
外頭的彩霞嚇了一跳,忙朝裡頭喊:“公主,您沒事吧?”
“沒事,不小心碰翻了茶杯。”灼華冷淡一句便敷衍過去,魏如意也只是淡淡的俯身要去收拾,灼華卻上前一步,若不是魏如意手收的快,就要被她將手一腳踩到碎瓷片上了。
魏如意似笑非笑的看她:“公主似乎心情不好,不過如意不是公主解氣的物件兒,您要泄氣,且回自己宮裡去吧。”
“你配與我這樣說話嗎?”灼華諷刺問她。
魏如意也不怯,緩緩直起身對視著她:“配不配,是皇上說了算,他老人家既賜封我為靜和公主,那按位分來說,我與公主是平等的。”
灼華手心微緊,魏如意卻只轉身自己坐下了,還給自己倒了茶,慢慢喝了口。
灼華越看,也越發覺得不對勁,魏如意如此的冷靜,這正常嗎?宮外那些貴女們,即便從小見慣了達官貴人,在宮裡也大多拘謹,不拘謹的,面對自己發脾氣時,也絕不敢如此鎮定,除非魏如意她前世早就見慣了這般的風浪。
“我遲早會找出證據的。”灼華冷冷道。
“雖然不知道公主在說什麼,但公主既然認定了,那就去做吧,年輕人嘛,總是要勇於嘗試的。”魏如意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看著有些咄咄逼人的灼華,唯一擔心的便是明日出宮的計劃。
灼華看她絲毫不露怯,也斂起方才那些凶神惡煞,端莊起來蔑視輕笑:“你不必如此得意。只要事情發生了總有破綻,魏如意,我覺得你與其一直隱瞞所有人,不如好好想想,樓衍在知道你前世不過是利用了他,還害他慘死的真相以後,還會不會如現在這般喜歡你。你欺他騙他,這輩子還敢厚臉來靠近他,魏如意,你真是我所見過的,最狠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