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尚書過來時,身後還跟著馬尚書。
馬尚書讓人打開了牢門,叫人端了好酒好菜來,才道:“國師見諒,皇上親自下令將您關在這這兒,我等就是想幫您換個好點兒的地方都不行。”
樓衍依舊穩穩的坐著,只看了看怯怯的雲尚書,道:“雲尚書此番來可是想清楚了怎麼做?”
“微臣就是心中慌張,所以才特意來請教國師大人,求您給指條明路。”雲尚書一想到這事兒,就心裡發毛,他還從未這麼慌過。
皇帝身上天大的醜聞啊,他以為就只有強擄平王妃一件,哪知這事兒根本只是揭開了冰山一角。
樓衍知道他想說什麼,跟馬尚書道:“這件事馬尚書知道怎麼做,雲尚書只管按皇上的吩咐去辦就是了。今日之後,爾等再不要來這裡。否則,自身難保。”
二人均是一顫,看了看他,立即行禮告退了。
馬尚書落後一步,看著雲尚書走後,又折回來問他:“國師大人,這樁案子,您當真要此時翻出來?”
“太子大概還有幾日到京?”
“若是走水路,一路順利的話,最多五日。”馬尚書道。
樓衍算算日子,剛好趕上他能出牢成婚,夠了。
皇帝現在躺在床上,前幾日剛好了點的身體又不行了,幾個太醫輪番值守,柔嘉和皇后都陪在左右,不過二人的目光深處,都是寒涼。
“愛妃。”皇帝拉著她的手,輕輕咳了兩聲。
柔嘉立即叫人捧了藥來,親自餵他,道:“皇上,您要注意些身子才好,臣妾現在只有您了,您若是不好好照顧自己,臣妾該怎麼辦。”
柔嘉輕柔的說著,眼眶都是紅的。
皇后面帶諷刺:“難得看到貴妃妹妹如此的膽小。”
柔嘉沒跟她爭執,只垂眸低下頭去。
皇帝不滿的道:“這裡不需要這麼多人伺候,皇后和其他人都退下吧,貴妃在行了。”
“皇上,臣妾也想……”皇后話未說完,皇帝便冷冷看向她:“你不是念叨著要給宣王超度嗎,朕已經讓人請了大師,明日宮裡就會舉行驅邪的法事,要持續三日,你身為皇后,先去通知后妃們吧。”
皇后沒想到皇帝居然問都沒問過她就定下了這樣一樁法事,不免有些生氣:“皇上,宣兒的法事臣妾身為生母,也要與大師商議一下吧。”
“你要商議就去商議,退下!”皇帝看她變得這樣不識趣,語氣里已經毫不遮掩的不耐煩,皇后看著坐在皇榻旁的柔嘉,明明應該是她這六宮之主在這兒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