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似魏如意的磨磨唧唧吃飯要慢條斯理的吃,他很簡單,兩碗粥,端上桌的其他菜他筷子都不會動一下。
魏如意:“……”所以這一大桌子菜都是給誰做的?
“服侍好夫人。”樓衍起身要走,魏如意也忙放下碗筷,畢竟嫁人了,她也得有點嫁人的樣子。
樓衍特意停了下,看她忍著雙腿打顫,起身行禮送他出門,珉唇輕笑:“今日在府里好好歇著,不必出來。”說完,才提步離去。
魏如意能夠感覺到旁邊丫環們都在偷偷的笑,她無奈嘆了口氣,一旁侍女道:“夫人,您看這菜夠不夠,不夠再吩咐小廚房做。尊上說了,您要吃多少就給多少,管飽。”
魏如意一口肉差點嗆死自己,管飽,養豬呢?
知雨也憋笑憋得臉紅,忙道:“我家小姐吃的不多的。”
侍女微微一笑,一副看穿一切卻並不拆穿的樣子:“這灌湯包都是請宮裡御廚做的,您可還要再來一籠?”
魏如意看她們一副餵豬寶寶的樣子,心想,算了,反正也被人當成豬寶寶餵了,不如多吃點。
“再來兩籠!”
天知道,這灌湯包一個就巴掌點大,裡頭都是湯汁兒,哪能填飽肚子?
好容易吃飽了,魏如意才滿意的動了動胳膊腿,就見一夜不見的木英跑回來了。
“小姐,齊箏出事了。”她直接道。
“說罷。”魏如意看了眼屋子裡的侍女們,侍女們都會意退了下去,才聽木英道:“昨天她離開後,沒回瑞王府,而是去汝南王府了,誰知才到王府,便覺得腹痛難忍,即便後來叫了太醫來,孩子也沒保住。”
魏如意一聽,知道定是後來灼華下了手。
灼華當真是一點退路也不給人留,齊箏已經離開,她竟還如此窮追不捨。
“尋人盯著,別讓灼華再把手伸到國師府來。”魏如意想起齊箏,有些惋惜,不過不是惋惜她,而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吩咐完,魏如意見外面時辰也不早了,外面的事她皆可以交給木英他們去管,但以後國師府的中饋她也要看著了。
“去請管家過來一趟。”魏如意坐在花廳上首,吩咐知雨去辦。
但沒多會兒,知雨便抱著幾十本帳目回來了,根本不見管家其人。
魏如意愣了下:“管家呢?”
“管家今兒不在府上,是管家的女兒替他管著,奴婢才去,她問也沒問,就扔了這一大堆的帳本來,說您若是閒著沒事兒,可以看看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