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媽媽放心點點頭,去找知雨說了幾句話就出去了。
待她走後,魏如意便叫了雪無痕來。
雪無痕已經以迅雷之勢換上了新衣,雪白色杭綢繡暗紋的廣袖長袍,端的是風流倜儻。
他出現時,還特意撩撥了下額前的頭髮,倚著門邪魅一笑:“叫大爺何事?”
魏如意:“……”
美男子都差點撲上去咬他,魏如意只道:“若是老夫人過世,父親勢必要回來,你注意下最近京城的動靜,他若是此番還能平安回來,就真是命大了。”
“我知道,不過魏信此人狡猾的很,此番出京後,便沒了動靜,多半是在哪裡藏了起來。”
“那你更好好好盯著了。”魏如意想到如今自己已經是國師夫人了,魏信再回來,就是衍哥哥的岳父,自己在魏信那兒受盡涼薄氣也就罷了,可不能叫衍哥哥受這份委屈。
“放心。”雪無痕說完,沒有要走的意思,還不斷的撩撥頭髮,時不時眨眨眼睛,一副風騷的樣子,可魏如意卻渾然沒看到一般,不止她佯裝沒看到,木英和知雨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把他當空氣,氣得雪無痕當即回去找小夭了。
小夭這幾日都沒怎麼出門,因為二春的死。
她給爺爺的靈位上完香後,剛要出來,差點撞到堵在門口的雪無痕懷裡。
“狗剩——!”
“都說了別這麼叫我!”雪無痕輕哼,才手撐著門框攔著她問道:“有沒有覺得我哪裡不一樣了?”
“沒有。”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真的沒有嘛?”雪無痕抖著新衣裳擺弄著腰身問道。
小夭輕蔑一笑:“倒是像孔雀,求偶的時候,就是這樣抖著尾巴到處給人看的。”
說完,小夭意識到什麼,輕咳兩聲撇過臉去。
雪無痕反正臉皮厚,嘿嘿一笑:“是不是想當我家媳婦了?”
“行了別貧嘴,說,你來到底是做什麼的,是不是小姐出了事……”
“小姐沒事,我是擔心你有事。”雪無痕道:“要不你就聽小姐的,拿著銀子,回老家置辦個莊子,再買兩塊地當地主婆得了。”
“小姐待我,是天大的恩情,便是搭上這條命我也不會走的。”小夭篤定道。
雪無痕就這樣看著她,分明拳腳功夫都不會,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丫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