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看著院子裡那些被摁在地上挨板子的丫環,再看著跪在一側臉都凍青了的牧雲,提步往裡而去。
牧雲連忙叫住她:“靈犀,尊上正在氣頭上呢,你現在別進去。”
“我的事,不用你管。”靈犀冷淡說罷,便提步往裡去了。
知雨剛好從裡頭端了滿是血的盆子出來,瞧見是她,眉心微微擰起,又不知說什麼,只扭頭便離開了。
靈犀手心緊了緊,走進去後,才看到了正坐在床邊神色凝重的樓衍和還昏迷不醒的魏如意。
“尊上。”
樓衍沒出聲,也沒看她。
靈犀在珠簾前停下,道:“此番是我的錯,您若要責罰,責罰我一人就是,其他人不過是傳了話而已。”
“在國師府內生是非,你覺得還能容她們嗎?”樓衍從不曾跟靈犀說過重話,都是一起長大的,他對她和牧雲都有不一樣的感情,可不能因為這樣,而陷如意於不義之地。
靈犀望著他,似乎鼓足了勇氣,又帶著小心翼翼:“那我呢?尊上是不是也容不下我?”
樓衍看她一眼,帶著失望,卻只道:“你繼續回去守著山莊吧,有牧雲在,國師府暫時不會出事。”
“可牧雲的醫術根本不如我,而魏……夫人醫術雖好,卻不了解你這十幾年來所受的苦,也不了解你體內的毒,只有我最清楚……”
樓衍看著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樣,看了眼伺候的侍女:“伺候好夫人。”說罷,起了身走了出來,在靈犀身邊微微停下:“跟我來。”
靈犀心中微動,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魏如意,才轉身跟著樓衍一路出了清風院。
等他們離開後,魏如意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旁侍女瞧見了,忙驚喜道:“夫人您醒了,還有哪裡不適嗎,奴婢這就去告訴尊上……”
“我睡了多久了?”魏如意問她。
“您是昨兒被人送回來的。”侍女一五一十道:“木英姑娘受了重傷,不過尊上已經請大夫給她瞧過了,沒大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