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意小臉蹭的一下變得通紅,樓衍只淡淡放下碗筷,瞥著她還剩半碗的粥:“先吃飯。”
魏如意低頭扒飯,扒著扒著,又忍不住抬頭看他,小聲道:“尊上今夜宿在那兒?”
樓衍看她這不罷休的模樣,抬起手來,魏如意以為他又要敲自己腦袋,立即閉上了眼睛,可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樓衍只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隔間有榻。”
“讓尊上睡暖榻上,這多不好。”魏如意笑眯眯的:“反正府里那麼多房間,那麼多床,那麼多美人……”
“好,那就睡在美人的榻上。知雨,去備美人和榻。”樓衍說著就要起身,魏如意看自己把愛情的小船都逗弄翻了,忙咳嗽起來。
樓衍見狀,立即叫人撤了矮桌,坐在床邊還吩咐人拿水來,結果水沒拿來,魏如意倒是依偎在了他懷裡,輕聲笑道:“這兒就有美人,尊上何必多備一張床榻,浪費可不好。”
樓衍淡笑睨她:“夫人這是要自薦枕席?”
魏如意:“……”
知雨反正是小臉紅撲撲的,這個國師大人,平時看著高冷又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生生被小姐帶著這個模樣了,哎,小姐真是害人啊。
夜裡,吹了燈,蓋了被,魏如意趴在他身上還想脫他的衣,結果被樓衍直接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尊上,我睡不著……”
“不,你很想睡。”樓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看她額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眸底冰寒,緊緊抱著他才沉沉睡了過去。
當天夜裡,蕭王府秘密藏在京城的一處庫房便著了大火,大火燃燒了足足一夜,裡頭上萬的銀票和數不清的珍寶悉數被燒了個乾淨。
僅僅是損失點錢財也就罷了,可偏偏是這場大火,把還把他藏在裡面的一堆兵器也給燒了出來。
消息傳回來時,姜棣雖然沒料到,但卻並沒有想像中的氣惱:“可以確定是國師府的人做的嗎?”
“除了國師府,誰還敢動手?”底下的人沉聲道。
姜棣冷淡一笑,將人都打發了出去後,才轉身進了密室:“看來樓衍這是沉不住氣了,現在他對我動手,我便可以去跟父皇說,是他察覺到了我發現他秦家之子的秘密,而動手的,等他在父皇那兒的信任一點點摧毀,我看他還有何資本跟本王斗!”
“你真的確定是國師府下的手?”
“除了他,還能有誰?而且證據也很簡單,他們沒留下,我做一些證據就是了。”
裡頭那罩著黑袍的人冷笑著轉過身,看著他自負的樣子,輕笑:“當初我先選擇榮王,就是看在他肯聽話的份上。你雖然比他更老謀深算,但遠不及他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