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夢裡,你比現在頑皮,卻依舊是我的夫人,每日盼著我從下朝回來,給你帶上集市上各色的瓜果點心,給你帶從四處搜羅來的小玩意兒。”樓衍淺淺的笑。
魏如意卻怔忪望著他,眼淚撲簌簌就被落了下來。
這些事,都是前世的事啊,衍哥哥他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竟也想起來了嗎?
“夢裡仿佛過了一輩子,星兒,這輩子,我們也好好過。”樓衍沒有說破,只溫柔的抬起手,輕撫她的臉頰,擦去她的眼淚:“不論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愛你。”
魏如意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情緒,趴在他身上便嗚嗚哭了起來,她方才真的擔心壞了,擔心衍哥哥救不活了,擔心孩子要沒了,擔心他想起了前時候,就再也不會喜歡自己了。
聽著她的哭聲,樓衍唇瓣珉起淺淺的笑,輕撫她的後背,安慰著她的悲傷。
屋外,靈犀和牧雲都低著頭。
二師父看著她們兩,也是氣得不行:“剛才你們都說的什麼話?你們打心眼裡,就沒把如意當成自己人,你們以為你們同小衍十幾年感情,就真的很了不起,都能訓斥他的妻子了?”
靈犀沒說話,只緊緊攥著手裡的藥瓶。
牧雲幾次想說出他聽到的婁若的話,聽到的魏如意親口承認她乃是重生的妖邪,上輩子還害死了樓衍的話,可他到底忍了下來。
“二師父,只要小衍沒事,我們依舊尊她是夫人。”
“小衍就是出事,她也是夫人!”二師父一巴掌拍在牧雲頭上:“榆木腦袋,不開竅,死腦筋,倔驢,總有一天你這脾氣要害死你!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讓你下山,讓你一輩子給我在山莊待著!”
“死了就死了。”牧雲看了眼靈犀,道:“只要小衍能活。”
二師父氣得鬍子都要打結,朝清風院裡頭看了看,懶得再說,只去研究魏如意製作的解毒丸的藥方了。
國師府這樣一場風波後,京城各處的勢力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為的,自然是祭祀大典的事。
一早,與世無爭的廉王殿下便上了馬車準備去買酒,馬車剛到市集停下,突然就被個倒地的老人給擋住了。
廉王平庸又不好爭,在百姓里的存在感近乎為零,但他膽子雖然小,人卻不錯。
瞧見有人倒了,立即就安排著人送去醫館了,等人抬走後,才繼續優哉游哉的去買酒了。
只是等他的酒才買回去,就聽人說,自己那送老人去醫館的護衛不知怎么喝醉了,把皇帝暗暗賞賜了廉王一套黑色繡五爪龍紋錦袍的事兒給抖落了出來。
黑色的五爪龍紋錦帕,那可是每次祭祀大典皇上必穿的,也是歷代北燕的傳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