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灼華與你無冤無仇……”
“公主,您就放過臣妾吧,好歹臣妾也是皇上的妃子啊。”俞貴人一副驚恐的模樣輕呼起來。
魏如意安穩的跪在一旁看著一步一步落入陷阱的灼華,再看認真演戲的俞貴人,心下會意,難怪姜宴這段時間對俞柔依這麼好,甚至願意為了她,將言袖姐姐都趕出門,原來全是為了拉攏俞貴人這個雙面間諜。
“父皇,兒臣……”
“來人,去給我查!柔嘉宮裡的宮女和灼華宮裡的宮女全部給朕拉出去嚴刑拷打!”皇帝盛怒的打斷她的話,高公公不敢耽擱,立即安排人去了。
姜棣看著情勢反轉,拳頭緊握,起身便道:“父皇,灼華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她哪裡那麼大的能力威脅一個貴人,還能殺了一個嬪妃?這裡頭,只怕有人搗鬼,想借著剷除異己的事,順便除去一直不喜歡的灼華吧,還請父皇明察!”
柔嘉諷刺一笑:“剷除異己?本妃若要對付她,當迎春說出毒害賢妃的幕後兇手是她是,本妃便可以直接將證據呈送皇上,何必要殺劉妃多此一舉?況且俞貴人一直與灼華交好,若不是灼華將她逼到了絕路,她能來投靠一直與她不對付的本妃?”
“娘娘口口聲聲提到迎春,不如把她帶上來吧。”姜棣唇瓣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在今兒宴會開始之時,他的人就已經秘密處決迎春了。
姜宴看著姜棣,道:“不巧,本王方才尋寶之時,瞧見了一個宮女要被人推到井裡,這宮女剛好說自己叫迎春,不知道是不是貴妃娘所說的證人。”話落,已經有人押了兩個宮女進來,一個是姜棣的細作,一個正是迎春。
迎春額頭都是血,一進來,便腿軟的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了。
皇帝看到這裡要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年的皇帝也算是白當了。
“父皇……”
“都給朕閉嘴!”皇帝猛地一拍桌子,眾人齊齊噤聲。
皇帝不想再提柔嘉的事,掃到跪在一旁默默揉腿的魏如意,寒聲道:“靜和,瑞王妃的死又是怎麼回事?”
“這……”魏如意剛要開口,小太監小祿子便立即跪下道:“皇上,奴才發現瑞王妃屍首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個玉瓶。奴才剛好時常出入太醫院,所以認得這玉瓶里的東西乃是一種見血封喉的毒藥,而瑞王妃正是中了這種毒,背後還插著一把匕首。”說完,立即有人呈上了兇器。
匕首就很明顯了,嵌著珠寶,刀刃上刻著‘贈柔嘉’三個字,這是當年皇帝賞賜下來的東西,至於玉瓶,底部也有一個‘魏’字。
魏如意眨眨眼,這次灼華和姜棣準備的還真是齊備,只可惜了,出了俞貴人這麼個背叛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