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殿時,濃烈的鮮血讓魏如意一陣不適,差點沒吐出來,還在謝媽媽帶了香囊,立即拿給了她。
魏如意捂著香囊,也不敢看滿是血跡的大殿,才匆匆往廂房去了。
到時,姜王妃正姜王爺在花廳里說話,小姜公子手臂受了傷,已經打了好繃帶,胡清微一來,瞧見他居然傷著了,眼眶立馬就濕了。
“你沒事吧?”
她現在還沒嫁過去,不敢太直白的表露自己的情緒,只趁著人多眼雜的時候悄悄問他。
姜湛在聽到她悄悄摸摸像做賊一般的問候時,臉上露出笑容,也悄悄的回她:“沒事,只是輕傷。”
“真的嗎?”胡清微又偷偷的問。
姜湛也悄悄的回:“真的,等你嫁過來,我讓你去瞧瞧傷口,很小的一道傷,沒事的。”
胡清微聽著他的話,雖然很正常,可還是叫她禁不住紅了臉。
姜王妃悄悄看著他們兩偷偷摸摸又守著規矩的說悄悄話,眼睛都彎成一條縫兒了,她這個兒媳,可真是好啊。
魏如意跟眾人行了禮後,便跟陳言袖一起去裡間見姜宴了。
姜宴自從傷了以後,就開始慢慢發燒起來,意識也慢慢的不清楚了。
“怎麼樣了?”魏如意過來,先上下前後的打量了一遍樓衍,確定他沒事之後,才拿了帕子搭在姜宴的手腕上去把脈了。
不過半晌,她便擰起了眉頭:“太醫何時能到?”
“從京城過來這裡,少說也要半天的行程。”有人回道。
陳言袖忙問魏如意:“半天時間行不行……”
“半天啊……只怕那時候他都涼了。”
魏如意說罷,扭頭看了眼樓衍:“我要施針。”
樓衍眼眸微閃:“全身?”
魏如意點頭。
樓衍面色幾番糾結,他是真的糾結,但讓他眼睜睜看著姜宴死也不可能,早知道就留下牧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