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意在院子西角的廚房裡小心的煎藥,這藥的配方是她自己定的,木英知雨就是不想她勞累卻也幫不上忙。
趙霽過來時,魏如意看都沒看他一眼,等開火煎藥了,才抬頭睨他:“有事?”
“小言他能醒嗎?他體內的毒能解嗎,還缺什麼藥,我替你去找,大齊皇室的東西,絕不會比區區扶桑北燕的少。”趙霽道。
魏如意本應該很有骨氣的拒絕他,但想了想,私人恩怨是小,衍哥哥生死是大,便跟知雨道:“去,拿筆墨來。”
趙霽笑起來:“你還真是不客氣。”
魏如意冷哼:“若是衍哥哥出了事,你看我客氣不客氣!”
“沒事,你不客氣就不客氣吧,反正你是小言媳婦兒。”趙霽倚在門邊,望著這漆黑的院子裡點著四五盞的紅燈籠,殘留的白雪還在院牆上,讓這不大的小院子都顯得格外溫馨起來,要是小言能醒過來就好了。
很快知雨便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魏如意也不客氣,提筆就寫了足足兩張紙,珍貴稀有的藥材,還有各類能護身防身的東西,雖然不一定用得上,但趙霽既然開口,那她自然要多拿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趙霽接過紙,看也沒看,便折好收了起來;“你放心,上面的東西我會儘量全部找來給你的。”
魏如意悶悶嗯了一聲,瞧見藥已經燉好了,便轉身倒在了碗裡,又快步往裡間去了。
趙霽看她離開,目光才微微幽寒了一下,銳利的朝院牆一角的某處看去,方才他分明察覺到了一股殺氣。
是衝著誰來的,小言,還是魏如意?
但不管是誰,既然知道樓衍就是小言,他也不會再袖手旁觀。
給樓衍餵下藥後,他體內的毒已經乖乖聽話的安分了下來,只是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醒來。
二師父也安了心,笑道:“如意,你還懷著身子,可不能再熬了,回去歇著吧。”
“對,今晚我守著吧,不會有事的。”趙霽笑眯眯道。
魏如意皺皺眉,可她這段時間的奔波,動了胎氣,若是再熬一夜,她的確要受不住。
想到反正只是在隔間,又略鬆了口氣:“你們也回去歇著吧,叫下人守著,我就在隔間,不會出事的。”魏如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