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裡,灼華神色惶惶的坐在床邊,房間裡布置的還算喜慶,大紅的錦帳,一直燃燒的喜燭,可自從自己過來,雲家除了派下人來送吃的,根本就沒搭理過她。
聽到院子外頭那不堪入耳的聲音,灼華臉微微發白,手指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忍住不哭出來。
她不明白,同樣是出嫁,為何別人就是千好萬好,而自己卻落得如此下場。
可如此一等,就等了一夜,雲冕壓根都沒來過她這裡。
第二天天不亮,雲尚書就走後門悄悄往國師府去了。
魏如意早起,樓衍已經醒了。
陳有才今兒也起了個大早過來,莎慕格外幸福的跟在他身後像條小尾巴,兩人來後,還順道跟魏如意一起用早膳。
陳有才一邊吃一邊夸:“國師府的廚子竟都比咱們陳府的好些,慕兒你瞧,咱們趕早過來還真是來對了。”
魏如意啞然:“敢情你是來吃早飯的。”
“那可不是,是我們慕兒聽說了國師又毒發了以後,特意來幫忙的。”陳有才甜甜的看向莎慕,莎慕也甜甜一笑,兩人眉目傳情你儂我儂,看得魏如意一陣雞皮疙瘩。
不過還在陳有才的話,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
莎慕這才道:“這幾日我忽然想起曾經在我們丹羽家族的藏書閣里翻到過一本書,書里曾說過,這世上千萬種的毒,都不及一種內功。”
“內功?”魏如意眨巴眼:“什麼內功這樣厲害?”
“難就難在這裡,我只隱約記得的確是有一種內功心法,不但可以洗筋淬骨,讓人重獲新生,還能修得深厚的內功,只不過這內功心法卻很邪門。”莎慕說起來也是一臉餘悸:“而且我猜,我那不想承認的同族姑姑婁若,便是修煉了此等功法,只不過她應該是失敗了,導致整張臉都毀了,書里還記載,除了毀容,還可能癱瘓、失憶、甚至直接死亡。”
魏如意聽到這裡,心裡剛升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這功法說著縹緲無影,而且還這麼容易失敗,與其費心去研究功法,倒不如花更多精力研究解藥。
“夫人,尊上已經用完早膳了。”知雨出來笑道。
魏如意看她掛著疲憊的黑眼圈,立即叫她去歇著,這才去見樓衍了。
倒是陳有才進去看了一眼,就帶著莎慕出去玩兒了,兩人濃情蜜意的樣子,叫整個國師府的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樓衍用過早膳,氣色已經好了不少,趙霽眼巴巴的在一旁站著,悄悄看一眼樓衍,見他冷著臉不搭理自己,又低落下來,但一想他能醒過來,又覺得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