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笑笑:“爺,有夫之婦若是敢勾搭別的男人,叫人知道了,可是要浸豬籠的,您要是不怕,就讓她拼命和離算了。若是不能和離,您就來找我們,我們一樣服侍得您妥妥帖帖的。”
烈染訝異:“浸豬籠?”
“是啊,您不知道?”女子們好奇看他,五官的確帶著幾分異域特色,但北燕官話卻說的很順溜啊。
烈染倒是不知道這個,當初為了來北燕,他只學了北燕的官話,想著去陳家提親接人就帶袖回部落做王子妃,哪想北燕還有這些規矩?在他們部落就從來不講究這些個,只憑真心。
他愣了一會兒,人就被推搡到那掛著粉色燈籠的房間裡去了,美酒小菜端上來,身邊曼妙的女人們更是極盡媚態。
烈染看了看這酒,道:“那你們今晚好好與我說說北燕還有什麼規矩。”
眾女笑:“規矩那麼多,一晚上都說這個,不悶嗎?而且您也記不住啊……”
“放心。”烈染笑笑,他可是過目不忘,否則怎麼可能短短半年時間把北燕官話給學透了。說完,又掏出一塊金子:“再去拿些好酒來。”
沒人跟錢過不去,眾女立即就殷勤的搬酒去了。
夜裡,陳有才跟莎慕正飛躍在京城各處的屋頂上,直到累了,二人才坐下來。
莎慕笑笑,陳有才像是變戲法似的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果子來,笑眯眯給她:“嘗嘗甜不甜,我特意為你留的。”
莎慕吧唧一口,本以為很甜,誰知酸的五官都快擰在一塊了,差點沒掐死陳有才。
就在二人打鬧間,忽然聽到屋頂下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二人覺得奇怪,掀開瓦片一看,就看到了直接端著酒罈咕咚咕咚喝的烈染,而且看他緊鎖的眉頭和身邊七八個酒罈子,二人對視一眼,陳有才小心將瓦片放下,問莎慕:“他這是出來找女人了?”
莎慕眼睛微微眯起:“聽說最近你和他走得很近?”
陳有才立即道:“沒有,我跟他可不熟,你放心,我明兒就再不見他了。”
莎慕輕哼一聲:“你可說到做到,不然我定饒不了你。”
陳有才嘿嘿應下,還越發覺得莎慕可愛了。
兩人躺在屋頂,陳有才問她:“咱們也該把婚期定了,等你嫁過來,就安安心心留在陳家做陳少夫人。”
莎慕目光微微深了一下,試探著問他:“有才,如果有一天,我逼不得已,而做了一些你不那麼喜歡的時,你會原諒我嗎?”
陳有才撐著臉笑:“你能做什麼?”
“就是……你不大喜歡的事,研製毒藥啊之類的……”莎慕試探道,陳有才笑眯眯捏她的臉:“不行,你要做藥可以,毒就別碰了,萬一咱們婚後懷了小寶寶,小寶寶中毒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