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你在胡說什麼?”皇帝心口疼的離開,就連想罵都罵不出來。
但太子卻是冷笑:“父皇覺得是胡說?當初你把嫻兒軟禁在溫泉山莊這樁醜事,誰還不知道!”
皇帝的臉煞白,原來……他一直都知道真相!
“父皇自詡千古明君,卻奪人妻,奪子妻,甚至對忠臣也能下手滅了滿門還不止一次,父皇,人人都知道狡兔死走狗烹,可誅人九族絲毫不留退路,這也是父皇的為君之道?”太子擲地有聲的問他。
皇帝看著太子居然開始幫樓衍了,心口疼的他幾乎無法呼吸,只呵斥:“來人,把這個不孝子給朕拖下去,關起來,快!”
“父皇,太子皇兄只是……”姜宴忙站出來,皇帝冷冷盯著他:“只是什麼,只是想謀反嗎?君君臣臣,他們現在還知道什麼是君,什麼是臣嗎?”
“英明的是君,賢孝的便是臣,父皇覺得這些證據若是還不夠,國師還給您準備了證據。”太子想起凌家真正的死因,拳頭死死緊握,轉頭看向樓衍,樓衍則是淡漠道:“來人,請安王到堂上來。”
“安王?”皇帝驚得坐直,安王不是聽從自己命令守在城外嗎,怎麼會……
老安王很快便走了進來,他跟皇帝的滿身戾氣不一樣,他顯得溫和許多,也沉穩許多,人雖然瘦,可卻精神矍鑠。
上前來後,他認認真真的行了禮,嚇得他站在大臣後排的女婿都嚇了一跳。
“皇弟,你怎麼來了?”皇帝問他,他不希望,就連這個他唯一沒有殺的皇弟,都會背叛他。
老安王跪下後,才抬起頭道:“皇上,您可還記得當年齊妃入宮時,曾說過的話?”
提起齊妃,老安王眼底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那個美麗溫柔,又大膽善良的姑娘,任誰見過,都要誤了此生,只可惜……
皇帝回憶起齊妃來,只有被背叛的痛苦和憤怒:“朕忘了……”
“齊妃說,皇兄英勇威武,更有勇有謀,可皇兄卻太過狹隘自私就算坐得穩這江山,也遲早會毀了這一世英名。”老安王緩緩說著,皇帝卻陰鷙望著他:“皇弟說此話是何意?”
“臣弟只是想勸皇兄,早些收手。您包圍了國師府的人,已經被鎮國將軍帶人全部拿下了,而此時宮外,大齊的使臣——剛封為宸王的大齊十四皇子,也已經在宮外等候覲見,並且帶來了大齊國君的國書。”老安王輕輕道。
說完,堂上一片譁然,大齊皇子帶了大齊的國書來,難道是知道了齊妃當年的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