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以為他是為了你嗎?他不過是為了報復朕,所以才處處接近你,等你到時候放出他,他提的建議你聽是不聽?”皇帝反問他。
姜宴腦子裡嗡嗡的響,他知道他還是會聽的,可小衍他沒有惡意。但是如此,自己也的確會徹底淪為一個傀儡。
皇帝冷淡一笑:“好了,你們都退下去吧,朕乏了。”說完,便不耐煩的揮揮手打發她們下去了。
出了養心殿,賢妃看著沉凝的姜宴,溫柔道:“宴兒,為君之道母妃雖然不懂,但為友之道母妃卻是清楚,做帝王,若是與你父皇一般無情,只會落得孤寡的下場。”
“兒臣之道了。”姜宴立即行禮。
賢妃看他,淺笑:“好了,你也幾日不曾休息,先回去吧,宮裡的事情有母妃在,不必擔心。”
姜宴又認認真真行了禮,這才出門去了。
待他離開,賢妃才望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賢妃娘娘,太醫院院正大人求見。”一個小太監跑了過來,低聲道。
“讓他來見本妃。”賢妃臨走時,看了眼養心殿,目光微涼,皇上就算能順利退位坐上太上皇的位置,也一定不會死心的,所以唯一能讓宴兒坐穩這個皇位的辦法,那就是讓皇上早些長眠。
賢妃走出養心殿,寒風乍起,捲起華麗的宮裙,帶著無盡的涼薄。這就是皇宮,永遠暖不熱的一個地方。
天牢內,樓衍吃過牧雲和靈犀帶來的藥和飯菜,才囑咐道:“你們暫時跟著趙霽,我不會有事。”
牧雲一直低著頭沒出聲,靈犀只咬著牙道:“尊上也決不能有事,否則我們豁出這條命也絕對要替您討一個公道的。”
牧雲聞言,擔心的看了眼靈犀,才問樓衍道:“尊上,宮裡還沒有夫人的消息,您可知道夫人在哪裡?”
樓衍知道,太子曾說過如意問過黑曜軍的位置,而太子也告訴了她方法。據他所知,老鬼所帶的人里便有曾是黑曜軍的人,只是一直藏得很深,不到關鍵時刻不會出現,現在應該已經出手了吧,否則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如意的消息。
“不知道。”樓衍輕聲道。
牧雲詫異:“就連尊上也不知,會不會夫人她已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