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朕相信賢妃也會安排好吧。”皇帝冷淡看向賢妃,賢妃起身行禮,皇帝這才掃了眼已經拿到了遺詔的老鬼,道:“貴妃無德,即日起,削去貴妃之位,打入冷宮!”
柔嘉早已料到會是這個結果,若不是父親還在宮外,皇上擔心遺詔真的會泄露,否則一定會殺了自己。
柔嘉淺笑,起來時,還問皇帝:“臣妾擔心有一句話,今日不問,就再也沒機會了。”
皇帝面色陰寒:“什麼話?”
“皇上可有全心全意相信過一個人?”柔嘉問他:“不帶任何算計的這樣一個人,皇上有過嗎?”柔嘉曾經覺得,那個人一定是自己,可想在想想,真是悲哀,皇上這一輩子可能一個人也沒有吧。
從他十幾歲設計回宮開始,所有人在他眼裡,都只有可利用和不可利用,就算有情,那也是最淺薄的那種。
皇帝似乎惱羞成怒,大聲呵斥著讓人把她給拉下去,柔嘉依舊笑著,直到出宮,都沒有再說什麼。
出宮時遇見了姜宴,姜宴還特意行了禮,柔嘉愛憐看著這相當於半個兒子的姜宴,笑道:“放心,你只管安心當你的太子,再不會有事了。”
“貴妃娘娘……”
“袖兒,你要好好待她,這天底下能這般掏心掏肺待你的姑娘,往後去可不多了。”柔嘉想到陳言袖,笑容里多了份苦澀,在姜宴看出來之前,便離開了。
姜宴望著她的背影,看著賢妃也出來了,心都提了起來,擔心皇上已經死了,賢妃只揮退了旁人,跟他一邊走一邊道:“皇上答應明晚給一炷香的時間,讓我們去接小衍離開。你去通知其他人,明晚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先送他離京,其他的日後再說也不遲。”
“好。”
姜宴想到樓衍總算是能離開,鬆了口氣,可心頭卻又像是被什麼壓住了一般,送了疲憊的賢妃回去後,他才接到蘭宇來報,說最近蕭王府又開始有人秘密進出了。
姜宴知道一定是扶桑的人,若是自己登基之前,扶桑摻和進來,就不好了。
“齊國的宸王殿下可還在京城?”姜宴問道。
“在,就在驛館住著,不過最近好似一直在為國師的事情奔波。”蘭宇道。
姜宴想起方才母妃的話,立即出宮去了。
夜色微沉,夜裡一陣暴風雨後,第二天天一亮,便出了個大太陽,而魏祈章也接到了陳家傳來的消息,說今晚有機會接樓衍出宮。
